是啊,雖然我侍奉太子殿下,可是我顧晟的性格你也明白,雞蛋不可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否則到時候雞飛蛋打一場空,我又找誰說理去
如今三殿下已經(jīng)被被睿王爺廢了,基本不足為慮。
大內(nèi)宮中這么多皇子,大概也只有太子殿下和六皇子能夠抗一抗。
可惜的是太子殿下終歸勢單力薄。我如此精彩卓越的一個人,總不能在太子殿下一個人的身上吊死。
自然也是要給殿下那邊示好的。
顧晟這些話盡數(shù)當(dāng)著顧懷的面說了出來。
顧晟越是如此坦誠,顧懷心底越是害怕,恐懼到了極點,渾身哆嗦個不停。
他原以為刑部應(yīng)該是太子殿下的勢力范圍。
他將玉佩作為賄賂,想要讓牢頭幫他傳句話給太子殿下,不想這話竟是傳到了顧晟那里,可見大哥已經(jīng)將太子殿下架空的感覺。
這些年大哥幫太子殿下做事,同時也在悄悄的構(gòu)建自己的勢力。
只等有朝一日能夠擁有資本,和這些皇子們談條件也能分一杯羹,坐擁著南極的大好河山。
顧晟也是無意間得了大哥和六皇子之間勾連的消息,如今他將這個消息想要告訴太子殿下,從而讓太子殿下幫忙救他一命。
顧康其實從骨子里已經(jīng)懷疑顧家不會再在他身上浪費任何的時間和精力,所以才鋌而走險出賣大哥,告訴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小心身邊大哥的實力。
不想大哥在太子殿下身邊滲透的那些事例連他都沒有想象的,案子如此之大,連刑部大佬都被大哥掌控,一時間顧懷嚇得大驚失色,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顧晟的面前,狠狠的磕著頭。
大哥!大哥!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也是疾病亂投醫(yī),我真的害怕,我沒想到父親會將我從族譜中將名字劃掉。
大哥我也是被逼無奈呀,求求大哥救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顧晟輕聲笑了出來,靠近了顧懷的面前,緩緩抬起手。
顧懷感覺像是被毒蛇纏繞住一樣,瘋了般的想要推開他,沖出這間牢房不想還沒有走幾步就被顧晟狠狠拽了回去,瞬間將他腰間的腰帶抽了出來。
顧懷到底是文人出身,也沒有什么武功傍身,多的是一些陰險的小計謀。
可是顧晟則不然,顧晟不光習(xí)文,而且還習(xí)了幾招武功,此時在大哥的面前顧懷鬧出的這些把戲就像是玩耍一樣。
顧晟抓起手抽出來顧懷的腰帶,狠狠套在了顧懷的脖子上。
隨即他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只發(fā)出了低低的呼吸聲,他兩只手緊緊抓著顧晟的手臂,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大哥。
也許是過了很久,急促的呼吸,還有針扎肩發(fā)出的動靜借鑒都是銷聲匿跡,最后牢房里死一般的激情,只余下了故事,輕微的嘆息聲。
所謂夜長夢多,顧晟走到今天這一步,在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弟臨死之前,竟然還想將他出賣太子殿下那邊得一個活命的機(jī)會,他的心頭就憤怒一場。
他收拾顧康是因為顧康和他并不是一母同胞。
他們二者之間必然要站在對立面的,況且顧康占了顧家嫡子的身份,他顧晟雖然才華橫溢,可卻不是顧家的嫡出。
這期間遭了多少白眼,彼此處處受人詬病,他更恨死了顧康。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親弟弟顧懷臨死前竟然還要拉他做他的墊背的。
此時他死死攥著的繩,直到面前的人再也動彈不得。
顧晟一點點松開,垂眸看向了面前臉色青紫的弟弟,突然輕笑了一聲,將繩索收了回去,踮起腳尖掛在了牢房的柵欄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