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響,拉回了她的思緒,側(cè)頭一看,是夜瀝。
他怎么還在?
大夫診斷,煎藥、服藥……將近一個(gè)時(shí)辰過去,他這種天家貴胄,應(yīng)該沒多大耐心才是,她以為知道她并非懷孕后,他就走了。
宋郁柔趕緊撐著身子坐起來。
“好點(diǎn)了沒有?”夜瀝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好些了,謝謝王爺?!币幌氲阶约翰⒎菓言?,只是來了月事,還弄了夜瀝一手的血,宋郁柔尷尬到極點(diǎn),不敢去看他。
夜瀝斂衣在她床沿邊坐下。
宋郁柔驚得趕緊身子往里縮了縮。
他這樣,未免太過親昵,要是被人看到,就說不清了。
不敢趕他走,還感覺到有兩束火辣辣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宋郁柔緊張,壯著膽子問:“我…殺了戶部尚書的事,不知王爺要怎么幫我脫罪?”
提起失手殺了人這事,她仍然害怕,心有余悸。
“這點(diǎn)你不用管,本王既然要保你,自有保你的辦法?!甭曇羧缬袷浔P,低沉,平穩(wěn),好聽,性感。
宋郁柔心下感動(dòng)。
感謝的話才要說出口,夜瀝突然傾身過去,“不過本王從不無償幫人做事,保下你,你拿什么報(bào)答本王?”
他低沉的聲音,透出幾許曖昧,像絲網(wǎng)一般,密密麻麻纏繞著宋郁柔。
宋郁柔心跳加速。
她什么都沒有。
能報(bào)答他的……
除了身體,還能有什么。
宋郁柔可沒覺得自己有多大魅力,那兩次之后能讓夜瀝對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夜瀝這種權(quán)貴頂端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沒有,更好看的,身體更軟的,更能討他歡心,任他隨便玩的,比比皆是。
夜瀝還想再要她,大概是覺得刺激吧。
可宋郁柔根本就不敢,身體拼命后縮,后背緊緊貼著床頭。
夜瀝身子再度前傾,寸寸逼近,手撐到床頭,將宋郁柔禁錮在自己的領(lǐng)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