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也沒有做惹火的舉動,輕輕撩她的頭發(fā),聲音磁沉地說:"當(dāng)初不全是因為爺爺。"
明溪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
爺爺......
難道他是在回答剛剛薄斯年奚落她的那句話嗎
傅司宴聲線低柔道:"其實在你到傅氏之前,我就見過你。"
明溪一怔。
傅司宴繼續(xù)道:"北城大學(xué)建校七十周年慶時,我是受邀嘉賓。那時候我就像傅氏的機器人,每天飛來飛去忙工作的事,還有些內(nèi)部爭斗要解決。
周年慶是我敬重的一個教授邀請我過去,因為我之前給北城捐了一棟樓。
后來慶典到了偏后面的娛樂環(huán)節(jié),我就提前撤場了,在學(xué)校路邊等車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小傻子往學(xué)校的人工湖里走。
當(dāng)時我以為那個小傻子是要跳湖,慌張就沖了過去,但沒想到那個小傻子不是跳湖。"
傅司宴講到這的時候,垂下眼睫,臉上全是溫柔的笑意。
"我看到她手里拿著捕蝴蝶的小網(wǎng)兜,在營救掉在湖中心的流浪貓。那么冷的冬天,氣溫零下將近十度,她還下到冰凍的湖里把小貓撈上來。
小貓上來后都沒有呼吸了,她給小貓做了二十分鐘的心肺復(fù)蘇,然后又把羽絨服脫下來,把小貓包在里面捂著,小貓被救活后,她笑得特別開心。"
傅司宴看著她,眼眸很是深情,"我就沒見過笑的那么美的女孩。"
明溪愣住,"那時候有人給我送了件大衣,是你嗎"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很冷,她褲子濕掉了,羽絨服包著小貓,行走在寒風(fēng)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突然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她,給她遞了件大衣披上,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對方已經(jīng)離開。
"嗯,我讓司機送的。"傅司宴笑著說,"幸好后來,我又遇到你。"
明溪瞪大眼,"那,那次酒后意外......"
"你以為我的床就這么容易爬"
傅司宴刮了下她的鼻尖,唇角勾起,"那是因為是你,我默許了。"
要是別的女孩,早就被保鏢丟出去了!
明溪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原來,原來她不是他的隨機選擇嗎
她們的那場意外,也不算全是意外。
因為那個人是她,他才放縱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名分。
從頭到尾,傅司宴都是一個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男人。
即便當(dāng)初為了給林雪薇報恩,他也給她開出豐厚的條件,確保她后半輩無憂。
他對她從來都不是玩玩而已。
明溪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怎么形容心底的感覺。
就是很心動的感覺。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好啊。
他的認(rèn)真解釋讓她特別踏實,特別有安全感。
明溪心底像抹了蜜一樣,甜甜的。
原來她們從沒有錯過彼此,那次酒后意外,竟然是她們在雙向奔赴。
她下定決心,要告訴他,"傅司宴,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傅司宴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嗯。"
明溪抬眸認(rèn)真看他,"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
"很早"
"嗯,喜歡了你,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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