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見到自已沒有辦法突破幾人的包圍,隨后直接站直了身l,開口說道:“怎么這么沒意思?六個打一個都不敢上?”
對方見到瀟瀟強壯的身軀自然有些忌憚,硬碰硬的話估計沒有什么勝算,只能通過六個人圍毆偷襲將她活活打死。
“你們不上……我可上了???”瀟瀟說道。
幾個人見到瀟瀟的樣子紛紛謹慎起來,如果瀟瀟真的是個練家子,很有可能會發(fā)動致命突襲,但尋常在發(fā)動突襲間也會露出破綻,只要小心躲過她的攻擊,必然能夠讓她好看。
下一秒,讓幾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瀟瀟慢慢舉起了拳頭,隨后對準自已的臉頰猛然擊出一拳。
這一拳看起來勢大力沉,她脖子上青筋暴起,頭顱都歪到了一邊。
可奇怪的是眾人并未聽到任何拳打到肉的聲音。
“咦……”瀟瀟愣愣地看向眼前幾人,自已的「嫁禍」明明已經(jīng)發(fā)動成功了,可他們居然安然無恙,這頓時讓她心生疑惑。
自已的「嫁禍」飛哪去了?
“哎喲……”韓一墨捂住了自已的臉,慢慢蹲了下來,“太疼了……”
“呃……”趙醫(yī)生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趕忙蹲下身來說道,“韓一墨!別亂想?。∈茄捞郯??!一定是牙疼??!”
“好像是牙疼,但又好像不是……老趙……我怎么感覺我被人打了……可我沒看到人啊……我想到了今天可能會被揍,但怎么糊里糊涂的被揍了……”
韓一墨口齒不清地開口說道,說完他感覺嘴里有點異樣,拿手指沾了沾牙齒,卻發(fā)現(xiàn)指尖全是血。
“我去!”韓一墨驚呼一聲,“老趙!我好像真的被打了?。⊥炅送炅?,我要死……”
“不是的!”趙醫(yī)生趕忙伸手捂住了韓一墨的嘴巴,打斷了他的話,“這種情況我見過!就是普通的牙齦炎?。 ?
說完之后他盯著韓一墨的雙眼看著,直到韓一墨眼神之中的恐懼消了下去,這才緩緩把手放開。
“牙……牙齦炎……?”韓一墨一愣,“有這么疼的牙齦炎嗎?”
“可……可能是急性的?”趙醫(yī)生尷尬地笑了笑,“對,急性牙齦炎,你得信我啊,我是醫(yī)生。”
“可你不是腦科醫(yī)生嗎……?”
“都、都一樣……”趙醫(yī)生說道,“總之你別胡思亂想,更不要瞎說,行吧?”
韓一墨聽后只能一臉委屈地往地上吐了口血水:“行吧……這么疼的話我也不想說話了……”
瀟瀟疑惑地看了看自已的拳頭,而附近的幾人更是疑惑地看了看她的臉頰。
“哈哈……”瀟瀟頓了頓,“不礙事,「回響」是這樣的,用著用著就準了?!?
說完之后她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趙醫(yī)生和林檎在此時瞬間瞪大了眼睛,可還未等他們開口阻攔,瀟瀟已經(jīng)將石頭掄起來狠狠地撞向了自已的腦門。
一聲奇怪的悶響出現(xiàn),瀟瀟將石頭拍在了自已的腦門上,片刻之后她挪走石頭,額頭只留下了淺淺的灰塵。
“??!”
她面前的背心男忽然之間飛了出去,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擊中了頭顱,隨后捂著自已的額頭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滾來。
“你們不來打我……我可要打死你們了,哈……”瀟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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