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辦好住院手續(xù),又找醫(yī)生了解了詳細(xì)情況,然后打電話叫司機(jī)來接祁允回公館。
一系列事情辦下來,溫酒累極了。
隨便叫了份午飯,又吃了安胎藥,沒等到祁墨卿醒,就在旁邊的床上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三點(diǎn)多鐘了。
懶洋洋的從床上坐起來,正想穿鞋時,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看了看對面的床,又看了看自己坐著的床,再看了看床上的人。
哎喲我去!
溫酒驚得險(xiǎn)些從床上彈了起來。
什么情況?
她不是睡在旁邊的陪護(hù)床上的嗎?
怎么一覺醒來,睡在了祁墨卿的病床上!
難道她夢游了?
不應(yīng)該啊,她從來不夢游的!
溫酒懵了。
坐在床邊盯著祁墨卿看。
不會是……他把她抱到這個床上來的吧?
可他的樣子,也不像醒過??!
溫酒湊近了仔細(xì)看。
越湊越近,近得她呼吸的熾熱,都灑在了他臉上。
祁墨卿終于裝不住了,唇角上揚(yáng),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溫酒倏地直起身。
“好啊祁先生,都會捉弄人了是吧?”
“怎么會是捉弄!只是希望阿酒,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逼钅浯_實(shí)不是故意把她抱過來的。
他醒來后,見她睡在旁邊床上。
原本也沒想著打擾她,只是見她總是翻來覆去,睡的不安穩(wěn)。
才將她抱過來的。
“希望我睡安穩(wěn)覺,你就好好保護(hù)自己,別用一些極端的方式?!睖鼐曝?zé)備的道。
“以后不會了?!逼钅湮兆∷氖?,笑意沉沉,“我會好好留著這條命,跟我們的阿酒,兒孫滿堂?!?
“你……”一醒來就打趣她,溫酒惱的直咬牙。
“你想反悔嗎?”祁墨卿瞬間變臉,滿臉的無辜和委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