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秦恒啊,快進(jìn)屋坐會兒吧。"
秦恒客氣有禮道:"不了阿姨,我還要回去收拾行李,明早坐飛機去蘇黎世,改天我再來拜訪您和叔叔。"
季臨原本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要走了,聽見秦恒要去蘇黎世,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他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秦恒,佯裝隨意地開口道:"年底了,秦太醫(yī)還有業(yè)務(wù)呢"
季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瞪他,"什么秦太醫(yī)秦太醫(yī)的,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大沒??!秦恒是你姐的同學(xué),你叫聲哥也不為過!"
秦恒早就習(xí)慣被付胭和季臨調(diào)侃,霍銘征的行蹤一向不怎么向外界透露,他也不能隨便說。
他只是隨意道,"朋友邀請過去玩兩天。"
季臨哦的一聲,"那你好好玩。"
進(jìn)屋后,季臨回到自己房間,若有所思地擰緊眉頭,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接通,傳來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季臨"
季臨開門見山道:"傅大哥,秦恒要去蘇黎世,我懷疑不是他一個人去,你派人盯著點霍銘征的動向。"
傅寒霖正在書房看文件,鼻梁上的無邊框眼鏡折射出淡淡的藍(lán)光,他攥了攥手里的鋼筆,"好。"
即使沒有季臨的提醒,他也派人時刻盯緊著霍銘征的動向。
掛斷電話后,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晚上十點半,現(xiàn)在蘇黎世大概下午三點多。
按照往常,付胭該午休起床了。
他熟練地?fù)芰艘粋€號碼出去,電話才響了兩聲對面就接通了,但他知道接電話的人不是付胭,她不會輕易接別墅里的電話,以防是其他什么人找到她。
"她睡醒了嗎"
盧娜先叫了一聲傅先生,隨后回答道:"付小姐醒了,在看書呢。"
"把電話給她。"
電話那頭傳來盧娜和付胭的說話聲,不一會兒付胭就接了電話,聲音微微沙啞,明顯是剛起床不久,"傅總,您還沒休息呢"
傅寒霖眸色溫溫,不答反問,低聲道:"還在看那本小說"
付胭笑了笑,慚愧道:"法語還挺晦澀難懂的。"
"我明天過去教你。"傅寒霖溫聲說,"我應(yīng)該還算一個合格的老師。"
付胭愣了一下,意外道:"您不是說過年前都不來了嗎"
傅寒霖之前的確說過,那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往返蘇黎世次數(shù)多了,引起別人的猜疑。
他派人盯著霍銘征的動靜,想必霍銘征也派人盯著他。
季臨一人沒辦法做到完全抹去付胭的蹤跡并且這么久都沒被人找出來。
霍銘征應(yīng)該早有懷疑。
為了付胭的安全,他當(dāng)然會選擇妥協(xié)的方案。
可現(xiàn)在……
"嗯,沒什么事,過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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