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經(jīng)過這次血淋淋的教訓,還會不會有人想要塞人給他
至于這對他的名聲會有什么影響,他才不在乎,最好人人都怕他,都不敢來招惹他,那便最清凈了。
"你只以為這樣就沒事了"裴元歌瞪了他一眼,道,"你可知道,柳貴妃早就暗暗派人在外面放風,只等這次事發(fā),便要一起引爆,抹黑你呢!我猜,柳貴妃原本布置得很妥當,可惜那個叫碧荷的宮女自作主張了,柳貴妃原本定然不想要她出頭的,那會把長春宮牽連出來。"
說著,將后來的事情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宇泓墨。
"我以為收拾一個李明芯就不錯了,沒想到還能順上個柳夫人,這筆生意好生劃算!"宇泓墨興致勃勃地道,柳夫人若是出事,柳瑾一在柳府的影響力更弱,對柳恒一來說是大好的機會,"原來柳貴妃打的是這樣的算盤,既要毀掉這樁婚事,還要算計我一番!"說著,眉眼彎彎地道,"可惜,我有個聰明伶俐,舌綻蓮花的娘子,一下子就把她的詭計拆穿了,還把柳貴妃拖下水!"
說著,猛地伸手一拉,將坐在床邊的裴元歌拉倒在床上,隨即翻身欺了上去。
裴元歌不防,猛地跌倒在床上,不由得驚叫出聲,再看看宇泓墨這番架勢,不由得微微紅了臉,嗔道:"你干嘛突然拉我"
"你說呢"宇泓墨眨眨眼,瀲滟的眸微微地暗沉下來,神色意味深長。
裴元歌的臉越發(fā)紅了:"天還沒黑呢,你別鬧了!"
"怕什么難道還有人敢進來不成"宇泓墨無所謂地道,悠悠笑道,"元歌,其實聞出茶水中的藥后,我很遺憾。你說李明芯都想到下藥了,怎么就沒想到來點春藥呢下迷藥有什么用就算真把我弄昏了,難不成她還能把我霸王硬上弓若是下的是春藥的話……"
說著,不懷好意地看著裴元歌。
如果他中了春藥,毫無疑問,是要拿元歌解藥的……
裴元歌又羞又氣,忍不住一拳捶了上去,將他推開,坐起身來,理了理衣飾鬢發(fā),瞪了他一眼道:"你個不正經(jīng)的,不和你說話了!"
"你往哪里跑"宇泓墨哪里肯這么輕易放過她,正要再拉住她時,卻被人打斷了。
"九殿下,九皇子妃,六殿下來了。"
"他來干什么"被打斷了興致,宇泓墨顯得格外暴躁,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但既然有人來了,他就算想要繼續(xù)也不可能,只能悶悶地起身整理衣裳。
才剛整理好,宇泓瀚已經(jīng)掀簾子進來,看到宇泓墨陰沉沉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看到旁邊若無其事的裴元歌,隱約明白過來。九殿下每月總有那么幾天很想殺人,這件事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宇泓瀚自然知道,眼神之中便多了幾分打趣和調(diào)侃。
宇泓墨沉著臉,不耐煩的道:"你來干嘛"
"我來找九弟妹!"宇泓瀚卻也不理會他的壞臉色,轉(zhuǎn)頭向裴元歌深深地做了個揖。
裴元歌微微一怔,忙道:"六皇兄這是做什么"
"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還要多謝九弟妹及時察覺到異常,攔阻了若蘭。否則,若真讓她肆意妄為,被父皇看到那身衣飾,只怕會惹出大亂子來。"到時候,只怕連他和柳恒一的關(guān)系都會暴露出來,更會因此惹得父皇不悅,因此,宇泓瀚真心誠意地道,"這件事,若蘭實在對不住九弟妹,我代她給你賠不是。"
被杜若蘭算計,裴元歌自然十分惱怒,但是她也沒打算把這件事鬧大,只以后防著杜若蘭也就是了,沒想到宇泓瀚居然會知道看起來,宇泓瀚在皇宮的勢力擴展很快,所以消息才能夠如此靈通!很快,她便定下心神,微微福身道:"六皇兄多禮了,不過,既然六皇兄已經(jīng)知道,往后還是多約束六皇嫂一些,免得再出亂子,反而對六皇兄不好。"
"我知道。"宇泓瀚頓了頓,神色幽深,"你放心,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
這句話裴元歌倒是相信的,以宇泓瀚的聰明和手段,如果連杜若蘭都壓制不住,也就別再提什么雄心壯志了。如果杜若蘭能夠經(jīng)此罷手,自然是最好,畢竟宇泓瀚將來有可能是新帝,她也不想把關(guān)系弄得太糟糕,便笑道:"如此最好,六皇兄費心了。"
宇泓墨在旁邊,終于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是這樣的……"宇泓瀚便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聽完后,宇泓墨當即沉下臉:"六皇兄,這和我們當初的約定不符合吧"
他早就警告過宇泓瀚,他們之間怎么沖突都好,但是不能牽扯到元歌身上。結(jié)果今天杜若蘭居然算計起元歌來這叫他如何不惱火
宇泓瀚面露愧色,誠懇地道:"九皇弟,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沒管好杜若蘭。我已經(jīng)斥責了她,也將她身邊的人手統(tǒng)統(tǒng)換過,專門請了一位老嬤嬤教導她,免得她再出亂子,往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將杜若蘭身邊的人手統(tǒng)統(tǒng)換過,也就意味著杜若蘭往后再也沒有得用的人,在皇宮這種地方,沒有心腹,是做不成任何事情的。而那位教導她的老嬤嬤更是會時時刻刻監(jiān)視著她的動靜,一旦有所不妥就會上報。杜若蘭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出事端,如果再出事,只怕這輩子就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
但凡杜若蘭還有點頭腦,都該清楚往后要怎么做。
宇泓墨冷哼一聲,并沒有接話。
對此冷待,宇泓瀚也沒有在意,宇泓墨曾經(jīng)那樣鄭重其事地告訴他,裴元歌的重要性,卻仍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原本就是他的不對。宇泓墨對他百般扶持,卻并沒有把他當做傀儡,而是真正用心地栽培,為他創(chuàng)造各種機遇,結(jié)果杜若蘭卻在背后算計裴元歌,的確太過分了,也難怪宇泓墨會惱怒。
而且,宇泓墨這樣明顯地表現(xiàn)出對他的惱怒,總比表面笑晏晏,心中暗自記恨來得好。
原本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覺得和宇泓墨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些進展。
但經(jīng)此一事,只怕前功盡棄,又要從頭再來。
不過,宇泓瀚倒也并不灰心,這三年來,他也算清楚宇泓墨的為人,反正他的確是真心想要和宇泓墨結(jié)交,而宇泓墨和裴元歌也都是性情中人,只要他往后處事得當,有足夠的誠心和耐心,想必終有一天,宇泓墨能夠明白他的心意,會慢慢消退對他的警戒和防范。
屋內(nèi)一時靜默下來,但卻并不顯得低沉壓抑。
就在這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九殿下,京城出了事端,副統(tǒng)領(lǐng)請您即刻到京禁衛(wèi)去!"
聽他語氣交集,宇泓墨問道:"出什么事了"
"今日荊國五皇子入宮赴宴,在離宮的路上卻遇到了刺客,荊國五皇子的隨從死傷殆盡,連荊國五皇子也差點遇害。聽說皇上十分震怒,下令全城戒嚴,搜查刺客!因為牽扯到京禁衛(wèi)的人手分派,所以副統(tǒng)領(lǐng)不敢擅專,請您過去主持局面。"
屋內(nèi)宇泓墨和宇泓瀚對視一眼,同時色變。
商郁瑾居然遇刺這是怎么回事
宇泓墨更忍不住想到,這會不會和他之前猜測的事情有關(guān)難道說行刺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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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解開景芫身世之謎~o(n_n)o~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