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這么扛著……
他們問你什么了,調(diào)查什么
還能調(diào)查什么,主要還不是司南下董事長為愛華高科在土地和貸款方面有沒有開綠燈,有沒有利用什么特權(quán),就是這些之類的,所以我一看也知道他們是沖著什么來的,可是還要我保密,這事我很糾結(jié)。林春曉說道。
丁長生看著林春曉迷茫的眼神,此時的她跪坐在床上,丁長生剛剛打完了電話回到了床邊,于是一抬頭踏上了床鋪,看到林春曉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丁長生突然的一巴掌直接把她給打蒙了,伸手捂著臉看向丁長生,你干嘛,瘋了
現(xiàn)在還迷茫嗎,從你和司南下第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你想想,司南下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一路提拔你,直到最近這次把你從湖州調(diào)回了白山,就是想讓你在他退休后接他的班,哪一點對不起你,讓你還糾結(jié),在紀律檢查部找你調(diào)查后的第一時間,你就該去找他,向他匯報這個情況,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丁長生陰沉沉的說道。
丁長生的話說的雖然很慢,但是很重,一下子擊中了林春曉的心扉,她心里那點小九九丁長生再清楚不過了,她是怕司南下的事連累到她自己,這才選擇了猶豫和沉默。
這么多年,你都是和他在共事,他會不會違反規(guī)定,你最清楚,現(xiàn)在不是以前,這里也不是中北,現(xiàn)在還沒人可以在中南一手遮天,司南下的事是真是假,不是某個人說了算的,所以,威脅不到你的前程,這點你想不到還是被對方的名頭給嚇傻了丁長生坐下來,倚在床頭,看著林春曉,問道。
林春曉跪坐在那里,捂著臉,沒吱聲。
我說的你聽到了嗎丁長生伸出腳踢了她一下,問道。
林春曉點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說的對,我確實是被對方嚇到了,都不會去想司董是不會犯那些事了,我當時只是在想,我不是他,他背地里會不會有那些事,我真的是不知道。
你不是不會想,而是不想去想,你想到的還是你和司南下是這么多年的上下級關(guān)系,萬一他被查了,你能不能脫身,對不對丁長生問道。
林春曉沒吱聲,沒吱聲就是代表默認,他伸出腳,用腳趾夾住了她胸前的一點凸起,狠狠的擰了一下,仿佛是為了懲罰自己,林春曉居然忍著一聲沒吭。
雖然現(xiàn)在良知不值多少錢了,但是做人還是要講良知的好,至少自己可以心安,明天一早,我陪你去找司南下,把這些事說清楚,上面都查了他什么,哪些事有,哪些事沒有,是他們給司南下挖的坑,讓他心里有個數(shù),你和司嘉儀也是好朋友,好姐妹,你不能看著她家破人亡吧丁長生問道。
我,我知,我知道……林春曉忍著胸前的劇痛,說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