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邊走邊給馮奇正解惑:“大玄之前被張?zhí)靷惛愕脼鯚熣螝?,如今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如今大家只想休養(yǎng)生息。
就這么跟你說吧,沒有足夠的利益,我若出兵幫助武國,朝堂上那些人能跳起來咬我?!?
馮奇正嘴一撇,“他們敢,看我不把他們腦袋扭下來?!?
“你個莽夫,就知道扭人腦袋,還知道干什么?”
“我還知道把腦袋按下去?!?
寧宸怔了一下,當(dāng)他看到馮奇正笑的一臉淫蕩,嘴角止不住地一抽,“你敢按月將軍的腦袋嗎?”
“敢,有什么不敢?床上,就沒有女人在我面前能囂張的起來?!?
馮奇正得意的仰起頭說道。
寧宸感慨:“有時候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啊。”
他是超品高手,天天喝九陽養(yǎng)元湯,可那方面不一定比得過馮奇正這牲口。
馮奇正去一趟教坊司,接過他姑娘后面好幾天都接不了客,可見這貨那方面的能力跟他的力氣一樣,天賦異稟。
說話間,從沙國居住的院子出來。
寧宸道:“你去查明那些死者的死因,我去讓人查一下今晚送酒的人?!?
“好!”
......
因為尊武館住的是各國使臣,都是貴客,所以武國派了御醫(yī),以防有人生病之類的。
經(jīng)過御醫(yī)檢查,尤里喝的酒里面沒有毒。
“茶呢?”
御醫(yī)俯身,“回王爺,檢查過來,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