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能有什么心事?!毕芈柫寺柤绨?,無所謂的態(tài)度似的說道。
賀川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可不是沒什么心事的樣子?!?
席回也自嘲笑笑,還是沒有解釋什么,說:“我確實是有點心事。”
她坦白了。
今晚也許是個坦白局。
但她需要喝酒,喝多了,也許就能開口問了。
席回說:“我其實覺得我挺沒用的,這話我好像說過好多次,不過,我還是會有這種感覺,我覺得很沒有自信,賀川,我?guī)筒涣四闶裁?,你公司的事,我也不動,我和你的職業(yè)也不搭邊,什么都不懂。”
她喝了點,有點微醺了,這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
賀川看了她一會,放下筷子,他這會想抽煙,不過不能當(dāng)著席回的面抽,她不能聞到煙味的,這也是為了她的身體好。
席回又去拿酒,倒了一杯,又喝了一口,說:“賀川,我是不是很麻煩?你會不會也有一天會討厭我?”
她真的沒有自信了,真的沒有一點點自信。
以前的自信都失去了,生活把她的棱角都磨平了。
席回確實是真的很有自信,總覺得自己跟賀川的察覺還是很大,她也不賢惠,不會做飯,公司上的事也是一樣幫不到他,她對自我的認識很清楚。
賀川聽到她說的話,稍微沉吟了半晌,說:“誰欺負你了?”
“沒有啊。”席回怔了一下,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賀川手指還在敲桌子,一下又一下的,發(fā)出咚咚地聲音,這聲音好像是敲在她心上,她沉默了會,說:“沒有人欺負我,不是有你么,嘿。”
席回還雙手舉起來對他比了個心,真的嬌憨憨的,很可愛,賀川看著,會心一笑,他有點無可奈何,說:“所以你是不打算跟我說了?”
“……”席回沉默了會,不知道怎么說,她過了會,又說了眼,“賀川,我還是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有什么不能說的?你盡管跟我說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