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咳嗽了一聲,抬手輕輕抓住了蕭胤的手,他的手型很好看,骨節(jié)修長分明,虎口處因為經(jīng)常練劍磨出來一層薄薄的繭。
此時蕭胤的手很冷,估計是氣的。
這個世上最悲哀的便是明明豁出命保護(hù)的人,卻反咬一口,咬得還挺疼的。
"王爺,不必和那些人計較,這個世上做過了就不后悔,做自己認(rèn)為對的事情。"
"若是王爺還是氣不順,妾身這就給他們下毒,把他們毒啞了!"
顧九齡站起身,還未邁開步子,卻被蕭胤長臂勾住了纖細(xì)的腰肢,將她狠狠抱在了懷中。
顧九齡的鼻子撞在了蕭胤結(jié)實的胸膛上,微微有些酸疼。
她整個人被蕭胤死死箍住,感覺蕭胤將她當(dāng)成即將溺亡時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顧九齡心頭輕輕嘆了口氣,反手緊緊抱住了蕭胤緊實的腰。
"好些了嗎"顧九齡的腦袋都埋進(jìn)了蕭胤的懷中,發(fā)出來的聲音有些悶悶的。wap.
"好些了!"蕭胤的聲音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顧九齡輕聲笑道:"王爺如果覺得好受一些,那咱們就干正事兒吧。"
蕭胤微微一愣,這個女人總是能沉著冷靜,不被感情所左右,有時候倒是覺得她比自己還要冷血一些。
蕭胤收斂了神思,緩緩起身松開了顧九齡。
"一會兒跟在我身后,若是遇到什么你且逃不必管我,我墊后。"
顧九齡自然受了蕭胤的這個好意,她不會武功,自己幾斤幾兩可是清楚的很。
她不想成為蕭胤的負(fù)擔(dān),但是也不會盲目的去做無謂的犧牲。
外面夜色更濃了,顧九齡與蕭胤脫下外面的衣服,露出了里面裹著的夜行服。
蕭胤將房間里的燭火熄滅,走到了窗戶邊,認(rèn)認(rèn)真真聽了聽。
他的耳力很強(qiáng),很遠(yuǎn)的地方都能聽出不一樣的聲音。
外面越發(fā)夜色沉重,寂靜萬分,畢竟不是特別親近的關(guān)系,所以住在這些偏僻屋子里的人,此時倒也沒有再去別處,早早歇下了,顯得這一處安靜異常。
顧九齡此時定定看向面前的蕭胤,她見過高冷清貴的他,也見過無恥囂張的他,卻從未見過穿著夜行衣,站在窗前凝神思索的蕭胤。
此時的蕭胤身上被滲透進(jìn)來的月色籠著,給人感覺竟是那般的清冷高貴。
他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聽外邊的腳步聲,隨后轉(zhuǎn)過身摸出了一方巾帕小心翼翼幫顧九齡戴上,隨后卻發(fā)現(xiàn)顧九齡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雙清亮的眼睛宛若天上的月牙,讓蕭胤心思微微一動,甚至讓他有一種想要吻她的沖動,可惜現(xiàn)在不是干這個的時候。
他低聲道:"一會兒警醒些,畢竟這里是文臣的大本營,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太好了。"
"有王爺在,妾身什么都不怕!"顧九齡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道。
蕭胤嘆了口氣,抬起手揉了揉她松軟的發(fā)髻。
"走吧!"
蕭胤抓著她的手,小心翼翼打開門,走了出去。
左右兩側(cè)都有廂房,里面?zhèn)鱽砹耸焖蟪林氐暮粑?還有打鼾的聲音。
蕭胤緊緊抓住顧九齡的腰肢,貼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