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石碑很多,如果是石碑律,那面肯定記載著許多十分重要的事情,可惜字跡已經(jīng)看不清了,而且很多石碑律牽扯到瑤寨晦澀的古老秘密,所以大都使用無字碑,全靠當(dāng)事人的自覺來維持面的規(guī)定。
我想如果能夠看到這些石碑的字,也許就能知道這個古寨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越過石碑群,我再次來到寨子的方懸浮著,因為距離挨得很近,湖底那些破敗的高腳木樓和木樓間的小道,變得無比的清晰。此時,青sè的幽光再次顯露了出來,看不到光源但是暗淡的光暈就在前方。我的頭皮再次開始發(fā)炸,心跳得更加厲害,恐慌感幾乎沒有任何削弱,一下又充斥進(jìn)了我所有的感官中。同時,我感覺到這種恐慌非常異樣,它似乎來自我最原始最深層記憶中的恐懼,無法形容,更無法驅(qū)除。我到底在怕什么
在這種高度鳥瞰一座千年古寨,世界和我有同樣經(jīng)歷的人恐怕不到一百個??粗驮谏硐麓故挚捎|的破敗腐朽的木樓,你能感覺像是漂浮在古道的半空中閑庭信步。千年前四周的景象不可避免地在你腦海里形成,但隨即又被水流和某些情xing帶回到現(xiàn)實,這種交織讓人感覺很不真實。
這是第一次近看這個湖底古寨,我發(fā)現(xiàn)整個寨子和巴乃很相似,高腳木樓修建得十分之密,兩到三層的木樓中間有一些三人并進(jìn)的青石小徑和石階穿插著。這些腐朽的木樓都往一邊倒去,看去隨時會坍塌,有些房頂滑塌在一邊的另一幢樓墻,形成一道"門"的樣子。我在這些門的方懸浮著游動,看著自己吐出的氣冒去,心不由自主揪了起來。如果潛入寨中,只要有一點(diǎn)意外,這四周的木樓就可能倒塌,如果逃脫不及就會被活埋。在水底被活埋意味著一點(diǎn)獲救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掠過幾幢破敗的高腳樓頂,燈光的所在越來越近,我的心跳窒息感也越來越強(qiáng),看燈光和高腳樓之間的角度,我判斷那光來自其中一幢古樓之內(nèi),可能是映著窗口透出來的。正要咬牙硬著頭皮潛下去,忽然一暗,那光消失了。
我的jing神高度緊張,這一下把我驚得幾乎暈厥過去,呼吸管都脫嘴了,但在那一瞬間,我已經(jīng)看到了燈光的所在。
那像是一幢非常巨大的復(fù)合式高腳塔樓,由好幾幢高腳樓組合在一起,大概是瑤族大家族的塔樓,一般是寨子中最富裕的家族聚集形成的。剛才那一瞬間太快,我沒來得及看到燈光是從塔樓的哪個窗口透出的。
我緩緩下沉,探燈照下去,一下就愣了,天哪,這是什么樓
這塔樓果然有點(diǎn)不同,它的外沿竟然是石頭結(jié)構(gòu),而且,那瓦頂?shù)娘w檐,竟然是徽式的。
這不是瑤族的塔樓,而是漢人的建筑。
我愣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瑤族的古寨里會有一幢漢式的樓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