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曄則察覺到這邊的情況,大步走來。
他眉頭緊蹙,看向許南歌:"怎么又是你"
前臺惡人先告狀:"葉特助,她說要上樓給霍先生送快遞,我沒同意,她就賴在這里不走。"
許南歌淡淡道:"我說了不是送快遞。"
前臺嗤笑:"葉特助,你聽到了嗎她這是裝都不裝了,直接說要上樓找人,見我不放她上去,就在這里鬧事,我這就讓保安把她趕走!"
許南歌神色懶洋洋的:"霍氏集團(tuán)有哪條規(guī)定,說我不能坐這個沙發(fā)"
前臺又被噎住。
葉曄不耐煩的對許南歌說道:"那你就在這里坐著吧,反正老板也不會理你。"
他又看向前臺,不悅道:"現(xiàn)在重要的是頂樓空調(diào)壞了,修理工說早就到了,前臺攔著不讓人上樓,這是怎么回事"
前臺小姐一愣:"沒看到有修理工來啊……"
葉曄皺起眉頭:"真沒有"
前臺小姐立刻點(diǎn)頭:"我一直都在這里,更何況頂樓的事情哪里敢掉以輕心,怎么可能會攔著"
葉曄拿出手機(jī):"那我給對方打電話,看看是不是走錯了……"
電話還沒撥打出去,就聽到一道懶散的聲音:"沒走錯。"
葉曄一愣。
許南歌笑了:"的確是前臺不讓我上樓。"
葉曄:
前臺:
兩人都懵了。
半響后,葉曄才終于明白過來:"你就是那個修理工怎么可能!"
一個工作證遞到他面前。
上面的日期竟是九年前。
葉曄不可置信:"這又是你勤工儉學(xué)找的工作"
許南歌沒否認(rèn),視線看向不遠(yuǎn)處的霍北宴:"話都不讓說,還要把我扔出去,甚至污蔑我在這里鬧事,霍先生,你的前臺可真是好氣派。"
前臺慌亂的看向霍北宴:"霍先生,我……"
霍北宴面無表情,冷冰冰道:"你被辭退了。"
前臺臉色瞬間蒼白,卻不敢開口求饒。
霍北宴這才沉沉看向許南歌。
葉曄調(diào)查過女孩,初中就從許家搬出來,之后一直是打工養(yǎng)活自己。
昨天是快遞員,今天是修理工,這是打了多少份工
生活如此清貧,她的背脊卻一直挺得筆直……
這樣一個桀驁的女人卻自甘墮落,三番兩次的來糾纏他
想到這里,霍北宴剛升起的那一絲欣賞瞬間消失,心底滿是不耐煩:"許小姐,滿意了"
許南歌點(diǎn)頭,站起身:"霍先生,你去民政局查了嗎"
霍北宴沒搭理她,只對葉曄冷聲道:"帶她上樓工作,記住,別讓我再看到她。"
許南歌:
葉曄拽住她的胳膊:"許小姐,我們這邊走。我勸你放棄吧,就算費(fèi)盡心思,光明正大進(jìn)入頂樓,我們老板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雖然快遞員和修理工的身份都是真的,可她專門往霍氏集團(tuán)跑,真是來工作大家心知肚明。
霍北宴也不再看她,拿出手機(jī),在微信上給"五行缺鐵"撥打語音電話。
與此同時,許南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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