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樓這里似乎沒有這些規(guī)矩。
且他此來,能遇到的對手,也非凡俗之輩,或許……”
剎那間,方塵的眼眸動了動。
九星血瞳果,真的對他們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八臂浮屠也是饜鬼族,還是那位的堂兄。
他似乎對此事十分熱切。
僅僅是為了九星血瞳果?
還是說——
“仙主,您想到了什么?”
李無道怔了怔,隨后突然驚道:
“他們的目的不是九星血瞳果???”
“我看很有可能?!?
方塵點點頭:
“這次因為九星血瞳果,什么牛鬼蛇神都要冒出來。
血雨樓這邊的采氣中期,必然不能再有所保留。
屆時最強的采氣中期肯定會堂而皇之的現(xiàn)身。
恰好就是饜鬼族最好的吞食目標。
他們很可能不是因九星血瞳果而來,是為吞食內景地而來?!?
“他們有這種盤算,不可能瞞得過動亂之地的天尊,血雨樓這邊怕也會有相應措施?!?
李無道喃喃自語。
“你說饜鬼族一生只能吞食三座內景地,如果饜鬼族在這方面的信息動了手腳呢?
比如他們其實可以吞食四座,卻始終隱瞞了一座?
亦或者其實只吞食了兩座,卻對外宣稱已經吞食了三座?
這樣的信息差,也可能會讓外界讓出錯誤的判斷?!?
“亦或者,動亂之地對那位極有信心,所以無懼饜鬼族?!?
“……”
李無道啞然失聲。
方塵提出的第一種設想,他稍微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這種事的可能性大嗎?
不大,但并非沒有可能!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所了解的很多事,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明了。
“到時侯,事情就能明朗了?!?
方塵輕聲自語。
接下來的幾個月,方塵再次變得沒市場。
不僅五天這里沒人出面挑戰(zhàn)他。
血雨樓那邊的圣者,也因為王將這件事,一樣沒人出面挑戰(zhàn)他。
被人視若珍寶的第一之位,他又穩(wěn)穩(wěn)當當坐了幾個月。
一座血戰(zhàn)榜下,站著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附近的圣者都不敢靠近這位,躲的老遠,如避蛇蝎。
“亓官羿,你也對那位「無始」有了興趣?”
一名女子緩緩走到身影旁邊,一起看向血戰(zhàn)榜,目光落在「無始」二字上。
“這個「無始」,和我所了解的那些七陽學子不一樣?!?
亓官羿沉吟道。
“不一樣?的確是比他們更強一些,不過這在五天也很常見,不管怎么說,那邊底蘊都比動亂之地強多了。”
女子淡笑。
“不是強一些,而是強的斷層了?!?
亓官羿輕輕搖頭,眸光愈發(fā)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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