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不相信,可無論是藥圣,還是吳靈衣此刻都看向了陳念之,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一刻,藥羽皇忽然明白為什么藥圣要當眾處置王朔,為什么要這么護著陳念之了。
"此丹藥不僅僅只是煉制純度的高低,且還有一個原因,這丹藥能夠緩解歲月流毒帶來的侵蝕。"
藥圣說道。
此話一出,藥羽皇徹底陷入了沉默,可以緩解歲月流毒的丹藥,即便是太初丹宗都沒有煉制出來。
臨淵城之所以需要再某一個時期里,保持與外界的時間同步,就是為了緩解歲月流毒的侵蝕。
即便是秘境里的巫丹師,也并不能治愈歲月流毒所帶來的侵蝕,只能夠短暫的緩解,最終還是要靠修行者自身的力量去壓制。
"所以……"
藥羽皇明白了過來,朝著陳念之單膝跪地,"比起您,我確實沒有資格使用那藍魔級丹爐。"
看到對方都如此放低姿態(tài),陳念之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
"這樣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留在陳小友身邊,有任何差遣你去辦!"
藥圣說道。
這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讓他做陳念之的傭人。
讓一位丹仙做陳念之的傭人,恐怕沒幾個人會答應,但藥羽皇卻是心服口服:"我愿受罰。"
"喝茶吧。"
藥圣端起茶碗,"這里面可是加了一些千年黃芪和人參的,大補。"
陳念之端起茶碗,才發(fā)現(xiàn)茶湯十分濃稠,里面散發(fā)著一股清新的生命氣。入口之后一股溫熱之力進入全身。
這竟有幾分此前吸收異世界靈石的感覺出現(xiàn)。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姬軒亦。承蒙陛下不棄,竊據(jù)丹坊坊主之位。"
藥圣說道。
"白鹿書院摘星院院主,陳念之。"
陳念之拱手一禮。
"小小年紀,便開創(chuàng)了書院第九院,且自成一派,當初聽到這個消息時,老夫還以為書院沒落了。"
姬軒亦說道,"你師兄可好"
"還算康健。"
"那首將進酒是你所寫"
姬軒亦突然問道。
"是我所寫,并非我所作。"
陳念之坦。
"不過,相比于將進酒,我更喜歡那首短歌行。"
姬軒亦說道,"兩首詩的意境完全不一樣,將進酒太過理想,也太過瀟灑,反到是那短歌行所抒發(fā)的,才是吾人族應有的氣概。"
陳念之不語,這兩首詩的好壞他并不評判,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理由,他沒必要強迫別人一定要喜歡將進酒,又或者短歌行。
他端著茶碗喝著茶,等待著什么。
片刻后,姬軒亦將藥羽皇和吳靈衣趕走,說道:"你對臨淵城怎么看"
"我不喜歡這里。"
陳念之直白道。
"因為城主的征召,所以不喜歡嗎"
姬軒亦看出了他的意思,"你要知道,人族本身弱勢,如果不集中力量去辦這些事情,根本沒有機會與其余族群抗衡,更別說超過他們。"
"我不喜并不是因為城主的征召,而是因為他的霸道!"
陳念之說道,"以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哈哈哈……"
姬軒亦大笑道,"不愧是敢忤逆陛下的人,有種。"
"臨淵城不是跟外面的時間不一樣嗎還管外面的事"
陳念之問道。
"臨淵城雖為人族秘地,但為了不與外界徹底脫節(jié),還是會調整時間,在一段時期里跟外界保持一致,在這個時間里,大家會治愈身上的歲月流毒,同時也會獲取外面事情,畢竟外面時間流速慢,所以,即便這里過去幾百上千年,所能獲取的東西也并不多。"
姬軒亦解釋道。
"您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