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魚忽然發(fā)現(xiàn),陳念之的法體,不但可以無視自己的神威,甚至連他的領(lǐng)域都壓制不住。
更可怕的是,一個人族一星武王,竟然能夠發(fā)揮出五百象之力,要知道那些尋常的武尊,便是到達的頂峰,也只有五百象之力。
可他卻是一千象力的神明,相當(dāng)于人族武仙的存在,雖然他也只是神明一重,卻是要強過同級別人族的。
最可怕的是,陳念之剛才那一擊,卸去了他這一劍大半的力量。
"我不信,今日殺不了你!"
這一聲怒吼,響徹長空。
上官魚催動神明之體,再一次攻了過來,手中的黃金大劍,在瞬間便斬出了七劍,每一劍都無比致命。
"鏘鏘鏘!"
劍與劍碰撞之劍,虛空震顫,刺耳的聲音回蕩在山林之間,卷起的氣浪將周圍的小山夷平。
而陳念之邊打邊退,雖然依舊很吃力,可在戰(zhàn)斗中連續(xù)使用水靈力,他卻越加熟練的使用這種克泄之力。
天地規(guī)則中,有五行相克,克制自然是最為直接,也最為激烈的。
但相比于相克之力,五行相生的泄力,就顯得柔和太多,就如同水一般,可與萬物交融,卻不失其本真。
陳念之不再使用以往那種剛猛的打法,而是以體內(nèi)的兩條龍脈,匯聚成金生水之勢,全力扶持壬癸龍血的力量。
上官魚所修乃是黃金神力,金主殺伐,可這殺伐落在柔弱而博大的水上,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他斬下的力量,大半都被壬癸龍血的力量泄掉。
上官魚所用的力量越強,陳念之泄去的就越多。
就這樣,戰(zhàn)斗足足持續(xù)了上百個回合,上官魚終于憋不住了。
"你用的是什么劍法為何如此無賴。"
"無賴"
陳念之冷笑,"你可是神明,也不看看咱們境界相差多遠,如果要比無賴的話,你可比我無賴多了。"
"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氣血可以消耗!"
上官魚不再多。
兩人的戰(zhàn)斗從一開始的碾壓,到陳念之的反擊,很快進入了相持階段。
以上官魚的境界,他的神力絕對是要超越陳念之的。
但他不知道,陳念之從來不能以常人而論,如果在他沒有筑就代表水的壬癸龍脈之前,他的氣血或許不如上官魚的神力,但壬癸龍脈,將他本身的穴竅,擴充了數(shù)倍,力量更是從原來的五十象,提升到了現(xiàn)在極限的五百象。
即便戰(zhàn)斗激烈,他所消耗的氣血,也依舊可以與尋常的武仙相提并論。
戰(zhàn)斗再次激發(fā),而陳念之完全不虛對手,人皇法身催動無邪,完全將上官魚當(dāng)做了自己此刻的陪練。
"鏘鏘鏘……"
狂暴的劍氣輻射而過,植被完全被削斷,周圍的山峰在兩人的戰(zhàn)斗中,全部被削斷,數(shù)里范圍內(nèi),幾乎寸早不生。
他們從天空打到地面,從地面又戰(zhàn)斗到天空,幾乎沒有片刻的停歇。
"這個家伙……"
上官魚從之前的自信,此刻已經(jīng)有了恐懼心理。
他竟然有一種感覺,陳念之竟然把自己這個神明,當(dāng)做了陪練!
這種感覺若是在此之前,他會覺得無比離譜,但此刻卻是如此的真實,因為陳念之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越來越強了。
而他所期盼的陳念之氣血耗盡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他的氣血雖然依舊可以維持下去,但這種不確定性,卻讓他心底開始打鼓。
無數(shù)的經(jīng)驗告訴他,當(dāng)自己處于這種狀態(tài)時,那更弱的陳念之,應(yīng)該同樣也處于這種狀態(tài),甚至是更艱難。
只是此刻他的信心,蕩然無存。
"若是繼續(xù)這么對拼下去,最先耗盡氣血的,肯定是我!"
陳念之心底也同樣在打鼓,"必須找出突破口,要不然,我就只能保留足夠的氣血跑路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九龍封天訣最強的力量。
"看來,只能冒險使用這一招了,如果能夠褫奪掉他的神性,那他的戰(zhàn)力至少會降低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