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舉動,讓黑蛟團的龍首,終于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飛舟里的人,確實是烽火,而不是陳念之。
畢竟,飛舟不可能在收起之后,里面還有人存在。
而他也只能遠遠的觀望一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畢竟烽火可是天青級煉器大師,本身又是武仙。
真要惹怒了這老頭,別說是他,整個黑蛟團都沒好果子吃。
可陳念之的行為,也造成了另外一邊,烽火的誤解,以至于此后他將再也沒有任何的援助,只能獨自面對危險。
海梟們離開后,陳念之并沒有走,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陳念之決定就在這里,借助碧海玄金,來強化他的天之翼。
方法老黃已經(jīng)告知了他,他現(xiàn)在只需要將碧海玄金,融入他的龍臂,化為他本身血肉一般的東西,之后再借助碧海玄金的力量,來生出一對天之翼。
說干就干!
陳念之在海島上,刨了一個洞府,周圍布置了隱匿的符文禁制,便開始煉化碧海玄金。
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爐根本無法溶解碧海玄金。
哪怕他用烽火特制的鶴嘴鋤,將這碧海玄金敲碎成粉末,卻也無法把碧海玄金,直接煉制成液體。
無法煉制成液體,自然就不能被龍臂所吸收,他強化天之翼的手段,當然就沒用了。
正當他束手無策的時候,冰冷的聲音傳來,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的聲音傳來時,陳念之不由的頭皮發(fā)麻。
這個女藍魅,明明叫夏,說起話來,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顫栗的冷意。
想到老師的囑托,陳念之當即把自己計劃跟夏說了一遍。
"蠢貨!"
夏大罵道,"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種蠢貨!"
陳念之正煩躁呢,被這一罵,立馬怒了:"你才是蠢貨!"
"你不是蠢貨,為什么會想得出這樣的主意妄想用你那破丹爐,煉化我的骨"
夏說道。
這讓陳念之陷入了沉默,語氣又軟了下來:"你聰明,那你教教我,除了這種蠢辦法,我能用別的辦法嗎"
"求我!"
夏平靜道。
陳念之怔住了,內(nèi)觀識海中的夏,兩人對視在一起,堂堂男子漢,怎么可能求一個女人
"我求您幫我想想辦法!"
陳念之確實有骨氣,但他知道骨氣不能用在這種地方。
于是他也管不了什么男子漢,大丈夫了。
夏果然沒有食,意念一動,丹爐內(nèi)的骨粉,全都飛出,隨之在陳念之面前蠕動,頃刻之間,便化為了藍色的液體。
這看的陳念之目瞪口呆,忽然想起來,這東西本身就是夏的骨,對方能夠控制,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是如此輕松,卻也是他沒想到的。
不等他開口,夏說道:"我的骨即便化為液體,想要融入,也會帶來極大的痛苦,甚至直接被吞噬掉!"
她的意思很明白,現(xiàn)在有一個選擇擺在陳念之面前,如果要完成他的計劃,很有可能身死道消。
陳念之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決定拼一把!
在夏的注視下,陳念之隨之便將液體融入到了龍臂之中。
瞬時間,龍臂上所有的符文,全都被催動,一股劇痛隨之從龍臂中傳來,手臂在符紋的閃爍下,發(fā)出刺眼的藍色光華。
這種痛苦,宛如萬箭穿心,可萬箭穿心也就是一瞬間,但眼前的痛苦,卻是不斷持續(xù),且不斷的加倍。
陳念之咬著牙,全身上下都在發(fā)抖,身上汗流浹背。
可他卻沒有喊出一聲,這一刻,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想起了那個全家被屠殺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