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羞惱,是帶著刺痛感的憤怒,像被人兜頭潑了盆滾燙的水,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指尖不受控制地發(fā)顫,握著手機的力道大得指節(jié)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只覺得喉嚨發(fā)緊、牙根發(fā)癢,那些沒說完的抱怨,此刻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碾成了碎片,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怒意和震驚交織著,幾乎要沖破胸腔。
細腰控還在那頭喋喋不休的解釋:“你看到?jīng)]?這個是ai吧?老大怎么可能給人下跪?她和你在一起。我就納悶制作ai的人怎么弄到老大的臉的建模數(shù)據(jù),她早就把網(wǎng)上的照片刪的七七八八了,這人制作出來的ai看著卻挺真實的,我差點晃眼認錯了人。”
觀硯張了張嘴,發(fā)不出半絲聲音,幾乎是逃也似的掛斷了細腰控的電話。
細腰控立馬又打過來,又被她掐斷。
觀硯看著視頻上還在播放的直播,攥緊手機回頭,見簡妗他們還聚在一起。觀硯神情凝重的拿上手機走了過去……
她要立馬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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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京市。
張陽以喬念的名義攢了局,正叫上平時玩得好一幫子人,連帶著一些跟過來的二代們在瀾庭包房里玩。
他、秦肆和衛(wèi)樓不屑于跟一群毛頭小子們唱k打牌九,三人各自占據(jù)最大包房里面的皮沙發(fā)一頭,衛(wèi)樓忙著處理衛(wèi)家的各種事,秦肆坐下就拿出手機開了局游戲……張陽在中間有意撮合兩人,面對王不見王,誰也不搭理誰的兩人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本著不得罪不激怒的原則,他不好跑去和秦肆擠同一塊沙發(fā),也不好當著秦肆的面去和衛(wèi)樓搭話,他也只能找了單獨的沙發(fā)坐下,一會兒朝左邊看看,一會兒往右邊瞧瞧,心里還在琢磨等下要不要叫上兩人一起吃飯,還是一個都不叫,或者叫一個不叫一個。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琢磨怎么端平一碗水,就見一個平時跟他玩得不錯的二世祖拿著手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