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頌帕掛斷電話,隨即拿起旁邊的電話。
撥通了號碼之后,將躺椅調(diào)整到舒服的姿勢躺好。
一個手下將點好的雪茄交到他的手上。
從來都沒抽過煙的頌帕,這一刻無比的瀟灑,享受著吐出一口口煙圈。
“喂,我是威瑞森石油公司副總經(jīng)理羅德,請問您是哪位?”
頌帕淡淡一笑:“羅德先生,我是頌帕,這條線路安全嗎?”
對面明顯愣住了,頌帕也不著急,只是默默的抽著雪茄。
過了足足一分鐘之后,對面才出來羅德的聲音:“頌帕?你為什么會有我的電話,誰讓你打來的?”
“你知不知道這不是保密線路”
頌帕微微一笑:“副局長先生,不要著急嘛。您剛走馬上任,按照我們東方人的規(guī)矩,應(yīng)該給您寄去賀禮的?!?
“不過您沒有給我邀請函,我和您之前也不熟悉,所以這賀禮也不知道該往哪里寄,只能現(xiàn)在跟您打這個電話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羅德冷哼道:“頌帕先生,你應(yīng)該搞清楚,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但不是合作伙伴?!?
“我們給了你庇護的場所,也給了你想要的一切。可你不要得寸進尺,老老實實的待著,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我沒有找你的時候,你就給我裝成一個死人。明白嗎?”
羅德的語氣絲毫的不在乎,就像是在訓(xùn)斥小學生一樣。
聲音大的甚至都震耳膜。
頌帕旁邊的幾個手下全都緊緊握起了拳頭,眼里露出濃濃的殺氣。
他們都是跟頌帕從東方過來的,曾經(jīng)都是山大王,土皇帝一樣的身份。
想殺誰,就殺誰。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到了這片荒涼的地方以后,不是被別人監(jiān)視,就是被別人輕視。
想要走出去,隨時都可能會被無人機給炸爆。
一個多月前,他們的一個同伴才得到了這樣的下場。
離開別墅不到兩公里的地方,被一架無人機發(fā)射的導(dǎo)彈,炸的連渣都不剩。
現(xiàn)在,對方還在公然侮辱頌帕,這讓他們實在忍無可忍!
但是,頌帕的臉上卻是云淡風輕,始終勾著一絲笑容。
“羅德先生,聽說你在海軍陸戰(zhàn)隊服過役,又在三角洲部隊當過指揮官,還在中東有過多年經(jīng)驗?!?
“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語氣和作風都充滿著軍人的味道。真想和你見一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全世界,不管放在東方還是在西方,都是一樣的道理。
頌帕已經(jīng)被語威懾,并且被羞辱了,還能這么笑瞇瞇的吹捧羅德。
電話對面的羅德也不太好意思了。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
“頌帕先生,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想聯(lián)系我,你那里有我的人,告訴他一聲就可以?!?
“在適當?shù)臅r候,我會聯(lián)系你的。我的前一任就是因為不太懂得處理秘密關(guān)系,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提前退休了。”
“但是我我和他們都不一樣,我是從戰(zhàn)場下來的,也見識過太多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所以,咱們之間最好秘密一點,我不想事情公開,然后你突然被消失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畢竟你研究了那么多項目,你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才!”
頌帕哈哈一笑:“謝謝羅德先生的關(guān)心。不過我今天打這個電話給您,不光是為了慶賀您當上了中情局副局長?!?
“我還想送一份禮物給您,祝您當上局長。”
羅德愣住了,隨即冷聲道:“頌帕先生,你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應(yīng)該知道分寸,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