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良哆哆嗦嗦的樣子,所有富二代全都詫異的轉(zhuǎn)過頭。
只見卡座外,站著三個小平頭。
雖然穿著一般,但是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卻讓他們看起來格外的高大。
“江大旅長,這幾位是誰?。俊币粋€富二代好奇的問道。
江良嚇得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嘴唇哆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睛更是瞪大到了極致。
此刻他腸子都已經(jīng)悔青了,腦子里始終浮現(xiàn)著林輝跑到他面前。
嚴(yán)肅的對他說,‘老子的耳朵好的很,千萬別說老子壞話’的這一幕。
江良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我老表的耳朵也太他娘的好使了吧
怎么不管到哪兒吹牛逼說他壞話,他都能第一時間趕到?
“江大旅長?”幾個富二代詫異的喊道。
林輝哈哈一笑:“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輝。這位是王勇,這位是陳二虎?!?
“我們呢,是江大旅長剛剛所說的得力部下。我呢,就是他表哥”
江良聽到這話,臉頓時苦的比苦瓜還要苦,就差要跪下來了。
所有的富二代聽到之后,反而是眼睛一亮,齊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原來是表哥啊,你好你好?!?
“不要沒大沒小的,什么表哥不表哥的,人家是林團(tuán)長,表哥是你喊的嗎?”
“對對對林團(tuán)長,我錯了,我錯了,我自罰一杯!”
一個富二代直接笑呵呵的干了一杯酒。
林輝滿臉微笑的沖眾人打打招呼,隨后又看向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的江良。
“旅長,團(tuán)長林輝來向您報到了。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馬上去做!”
江良渾身抖了一下,尷尬的搖頭:“沒,沒沒事?!?
王勇和陳二虎對視一笑。
王勇笑呵呵看著江良:“旅長大人,玩了這么久,是不是很累了?我和二虎倆給你松松骨吧?!?
“我給你松上面,他給你松下面就跟平時一樣,比馬殺雞還爽啊。”
江良頓時抖的更厲害了。
周圍的富二代們卻是一臉的羨慕。
“在部隊(duì)還有這么好的待遇啊?”
“那是自然?!蓖跤滦呛堑溃骸捌胀ㄈ丝隙ㄊ菦]有,可咱們旅長是誰,那可是軍中翹楚,明日之子?!?
“別人沒有,但是他必須得有啊”
陳二虎笑著點(diǎn)頭:“對對對,平時俺們做的可小心了,生怕旅長一個眼神,俺們就受罰了?!?
“所以,外面有的,俺們旅長能享受到。外面沒有的,俺們旅長依然能享受到?!?
“是不是啊旅長?”
三個人一起笑呵呵的看著江良。
江良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想給三個人跪下。
求求你們別再說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林輝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摟住江良。
用力把他給摁到座位上:“我的旅長大人,我們這幫不成器的手下來了,能不能請我們喝點(diǎn)酒???”
“能能能”江良一個勁的點(diǎn)頭,臉上滿是哀求的看著林輝。
別鬧啦表哥,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旅長請客了,咱們來陪幾個小兄弟好好喝喝。”
“來來來?!北娙艘黄鹋e起了酒杯。
這一刻,所有人都開開心心。
只有江良一個人如墜冰窟。
現(xiàn)在他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下去,再也不出來了
酒吧后的巷子。
“砰”的一聲,江良被王勇和陳二虎推到墻上。
后背重重一撞,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眼看王勇和陳二虎笑瞇瞇的一邊握著拳頭,一邊朝自己走來。
江良連忙求饒:“勇哥,虎哥,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表哥,表哥,旅長!”
林輝背著手,冷冷的走到他面前:“老表啊老表,你可真夠行的。我一天不看著你,你就得意忘形?!?
“人家說的沒錯,你江大旅長可真是牛逼啊,吹牛逼特別牛逼!”
江良哭喪著臉說:“旅長,這不是衣錦還鄉(xiāng)了嗎過去的那幫小兄弟們,都想看看我在部隊(duì)混的怎么樣?!?
“雖然我晉升的已經(jīng)比較快了,但架不住想吹點(diǎn)牛,一不小心就吹大了?!?
“都是為了這張臉啊旅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