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圣僧接著說道:“依本座看,葉長生多半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行程,否則,以他們這伙人惹是生非的速度,他早該現(xiàn)身了。”
說到這里,他看著龍菩薩,目光柔和地說道:“小龍,你無須過多擔憂?!?
“即便葉長生來了,在本座的地盤上,他也掀不起什么風浪,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葉長生數(shù)次傷害于你,此仇不共戴天!”
“你放心,本座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靈山!”
“只有徹底將他從這個世上抹去,你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寧,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這番話語,如同最溫暖的暖流,涌入龍菩薩飽經(jīng)創(chuàng)傷的心田。
他抬頭望著靈山圣僧那威嚴中帶著關切的臉龐,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將他緊緊包裹。
與他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相比,靈山圣僧此刻給予他的,是他從未奢求過的安全感。
“圣僧……”龍菩薩鼻尖一酸,剛剛止住的淚水似乎又有決堤的趨勢。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感動,輕喚一聲,如同尋求庇護的雛鳥,再次主動投入了靈山圣僧那寬厚而溫暖的懷抱之中。
這一次,靈山圣僧沒有半分遲疑,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將他緊緊地摟住。
龍菩薩將臉頰深深埋進靈山圣僧的懷里,感受著那沉穩(wěn)的心跳和令人心安的氣息,仿佛外界的一切風雨都與自己無關了。
靈山圣僧低頭看著懷中之人,心中那份異樣的感情再次悄然滋生,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緊了些。
他輕輕拍著龍菩薩的后背,如同安撫受驚的孩子。
兩人相擁在一起,周圍是尚未散盡的煙塵和戰(zhàn)斗留下的狼藉,但他們卻猶如置身于另一個世界。
遠遠望去,一個威嚴高大,一個紅衣柔弱,緊密相擁的身影,透出一種超越尋常關系的親密。
這個畫面,就像是一對相互依偎,親密無間的情侶。
片刻的溫存之后,龍菩薩似乎從那種依賴與感動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他輕輕從靈山圣僧的懷抱中脫離,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紅暈,但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
他抬頭對靈山圣僧說道:“圣僧,不管葉長生此刻是否已到靈山,既然他沒有立刻現(xiàn)身,對我們而便是機會?!?
“我們應當趁此良機,集中力量,先將長眉真人那三個該死的家伙擒住?!?
“只要他們落入我們手中,便成了牽制葉長生最好的籌碼?!?
“屆時,就算葉長生來了,投鼠忌器之下,也必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我們拿捏?!?
“最后,再將他們一起解決?!?
靈山圣僧聞,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小龍你所極是!”靈山圣僧贊許地看了龍菩薩一眼,說道:“先把那三個螻蟻抓住,然后再擒葉長生,最后,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他們生不如死?!?
話落,靈山圣僧霍然起身,他聲如洪鐘,穿透層層空間,清晰地回蕩在整個靈山。
“三位長老,立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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