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快速地跳動起來。
龍菩薩被靈山圣僧近距離地凝視弄得有些無措,一抹緋紅悄然爬上了他蒼白的臉頰,如同雪地中綻放的紅梅。
他下意識地想要低頭避開那過于灼熱的視線,可又像被磁石吸引,無法移開目光。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無聲中悄然拉近。
漸漸地,他們能清晰地嗅到對方的呼吸。
兩尺,一尺,三寸……
他們的臉龐越來越近,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周圍的廢墟和彌漫的煙塵仿佛都化為了模糊的背景。
一種奇異的氛圍,就像是海浪,將兩人緩緩淹沒。
眼看著,僅剩的那點距離就要徹底消失,龍菩薩甚至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圣僧!”
突然,一個急促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猛地響起。
這聲音來得太不合時宜了!
陷于微妙氣氛中的兩人如同被冷水澆頭,渾身猛地一顫,瞬間從那種近乎迷離的狀態(tài)中驚醒過來。
龍菩薩像是受驚的兔子,快速松開抓住靈山圣僧的手,整個人觸電般從靈山圣僧懷里出來。
此刻,他的臉頰紅得像滴血,慌忙別過臉去,心臟“砰砰”狂跳,不敢再看靈山圣僧。
靈山圣僧也是心頭劇震,一股說不清的惱怒和尷尬,頓時沖散了方才那絲異樣的感覺。
他迅速收斂心神,臉上恢復了平時的威嚴,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玄苦長老正躬身站在一邊,臉上帶著惶恐和不安。
“你來做什么?”靈山圣僧的聲音很冷,極力壓抑著怒火。
任誰在這種情境下被打斷,心情都不會好。
玄苦長老被靈山圣僧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頭一寒,硬著頭皮,匯報說:“啟稟圣僧,我等已搜尋了后山大部分區(qū)域,并未發(fā)現(xiàn)那三個賊子的蹤跡……”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靈山圣僧打斷。
“廢物!”
下一秒,靈山圣僧隔空一巴掌扇在玄苦長老的臉上。
“怕!”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這位準帝中期的長老打得一個趔趄,原地轉(zhuǎn)了半圈,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玄苦長老捂著臉,不敢有絲毫怨,低下頭一不發(fā)。
“沒找到你來匯報什么?飯桶!”
靈山圣僧怒不可遏,指著玄苦長老罵道,“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
“本座養(yǎng)了你這么久,耗費了多少資源?你就是這么回報本座的?”
“連三個藏頭露尾的鼠輩都找不到,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繼續(xù)給本座找!”
“就算掘地三萬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挖出來,找不到他們,你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靈山圣僧厲聲喝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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