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中也是見好就收,不往死里打。所以,盧玉清的事情上,他都不拿這種把柄來收拾杜越生了,因為真的用過了,不能再用了。
官場上,他這種級別,能拿一個把柄一次壓制杜越生,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一種證據(jù)來說事,那就是找死了!
以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這種事情,有先例的。
所以,基本上是雨過天晴不談雨,心里有仇往后面續(xù)。
杜越生還有點親切而尷尬的說:“哎呀我說月杏妹妹啊,你今天在會上可是真讓我差點下不來臺啊!這種事嘛,私下里說說行了,還拿到這會上說,我真是……服你啊,服你??!”
說著,他還拱了拱手,一副佩服的樣子。
張月杏冷哼一聲,冷笑道:“你個混蛋,也知道下不來臺???這不,我不來找你私下說這事嗎?”
“?。磕恪倍旁缴@到了,還以為張月杏要交流別的事情呢!畢竟,書記和市長都正廳級,一個管黨管全局,一個管政府,也是管黨的第一副書記,交流意見很正常的。
可誰知道,張月杏這是要揪著不放嗎?
杜越生因為有小舅子在,有記恨的劉志中在,又一度有些難堪了。
他趕緊陪著笑,道:“月杏妹子,要不別提這事兒了吧?我在會上都已經(jīng)表態(tài)了……”
“會上說的話,有幾個人會當真的?”張月杏冷聲打斷了杜越生。
杜越生當場啞口無,只能尷尬的笑笑,攤了攤手,“好吧,你說你說,我聽我聽……我聽還不成嗎?”
(..book364513645177396763272.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