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啊,最近一次......一千萬吧?!?
她腳下一個踉蹌,只覺得整間房子在晃。
“一千萬......他為什么會給你這么多錢,為什么......”
姜榮生翻了個白眼:“虧你還是律師,這都想不明白?首先,我是你爸,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當(dāng)然應(yīng)該討好我了,其次,我稍稍提了幾嘴,比如說,如果他不愿意給,我就對外說,他利用身份和職務(wù)的便利,強(qiáng)迫你,對你施暴......”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姜海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說?我覺得,不是吧?那位鄒先生聽了以后,反應(yīng)挺大的,當(dāng)即就表示,愿意給我錢?!敝心耆送嫖兜匦Φ?,“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律師,都這么在意名聲,現(xiàn)在就更不一樣了,要是不把我伺候好、安撫好了,保不準(zhǔn)哪天,我就跑到他鄒氏總公司的樓下,豁出我這條老命,也要為我可憐的女兒,討回公道......”
姜海吟瞪大雙眼,胸脯劇烈起伏。
“所有人都會相信我,因為,我是你親爸啊,哪有親生父親,拿自己女兒的聲譽(yù)來說謊呢,嘿嘿嘿......”
姜榮生正咧開嘴,笑得得意,忽然察覺到有道黑影子迎頭撲來。
多年來廝混求生的經(jīng)驗,讓他下意識做出反應(yīng),偏頭往旁邊一躲——
咣當(dāng)!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只空酒瓶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姜海吟撿了起來,打算掄在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