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骨洞穿之后,戰(zhàn)也空中一個翻身,在廢墟上的一根斷柱上借力,躍回到了街道的正中央。
黑暗的氣息依然內斂在戰(zhàn)也的身體周圍,戰(zhàn)也的那雙眼睛冷靜無比的注視著五十米位置的暴血淵獸,肩甲上血液瘋狂的溢出,這對于很多魂寵足以致命的攻擊在戰(zhàn)也身上像是一個沒有任何影響的針刺,骨頭都被打穿了的戰(zhàn)也沒有露出任何痛苦和恐懼之色!
“沒有死?”沈弈城冷哼一聲,就算沒有死也只能說明這只墨也的生命力比普通魂寵強上一些,稍稍浪費自己一些時間罷了!
“吼吼吼?。。。。。。?!”
暴血淵獸雙臂猛然間打開,一股濃濃的血氣擬化出了暴血淵獸那碩大的頭顱,隨著血腥的彌漫完全籠罩在了戰(zhàn)也的頭頂上,那副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血色頭顱猙獰得要將戰(zhàn)也一口吞沒了一般!!
“八級技能!??!”
暴血淵獸一旦施展開八級技能,便足以制造出九級的威力,這可是足以秒殺絕大部分九段以下低等君主的毀滅性攻擊!
感受到那股血氣的龐然,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當他們目光抬起的時候,赫然的發(fā)現(xiàn)血氣擬化的頭顱已經(jīng)達到二十米的寬度??!
“吼吼吼吼吼!?。。。。。。。。。。。?!”
居高臨下,暴血淵獸所化的血云頭顱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地面上的戰(zhàn)也吼出了一道強勁如同血色風暴一般的吐息??!
這吐息形態(tài)上似狂風摧殘,力量上卻是獸系的粉碎與碾壓?。?
吐息落下,整個街道后兩旁的建筑在一聲巨響中倒翻而起,獸系吐息狠狠的將戰(zhàn)也所在的那一片區(qū)域碾成了粉碎,直徑更是達到五十米?。?!
幾名在空中監(jiān)控的烈鷹衛(wèi)在這股力量轟擊之后被徹底的鎮(zhèn)住了,因為從他們這個高度可以看到整個被轟得破爛不堪的街道最中央,血色獸系風暴碾下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空洞,宛如一座深淵孤然的存在于這片街區(qū)!
濃濃的血氣在整條狼藉一片的街道上彌漫,冷月的光華凄凄的灑下,使得這遍地碎物的街道看上去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災難的洗禮……
因為這股龐大的能量,整個戰(zhàn)場出現(xiàn)了一陣寂靜,所有人有些膛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一種恐怖的氣氛籠罩在眾人的頭頂上,頓時讓魂殿侍衛(wèi)們心驚膽顫。
試想這樣的攻擊若是落在他們自己的頭頂上,他們有多少只魂寵也會被秒殺,這樣強大的敵人又如何抵擋??!
“楚晨……”尚恒此時一臉呆滯,像沈弈城這種第二梯次極強者本應該由他來對付,楚晨很有手段,可是實力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此時看到楚暮的那只魂寵已經(jīng)不知所蹤,心中也多了幾分無奈和惋惜。
趙承已經(jīng)不再說話了,在沈弈城的暴血淵獸醞釀八級技能的時候趙承就猜到了這個結果,此時他只能讓自己專心注注的去對付魂盟的馮坤,盡快解決掉這個對手,這樣他才有可能去支援領隊。
“沈弈城,看來魂殿沒有人可以阻擋你,隨便殺,殺個痛快!”魂盟的馮坤被趙承逼得異常狼狽,現(xiàn)在沈弈城爆發(fā)出全部的實力,頓時感覺到壓力減少了許多。
沈弈城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狠,他第一個要殺的人當然就是身為魂殿領隊的楚暮,如果不是他,葉家兄妹就已經(jīng)成為了他囊中之物,他也不會損失這么多的手下。
“將他碾成肉醬!”沈弈城指著楚暮,對暴血淵獸下達了殺令!
暴血淵獸在原地歇息了片刻之后,通紅的雙眼立刻鎖定了楚暮,邁開了重重的步伐朝著楚暮奔跑而來!
暴血淵獸的奔逐速度非??欤话倜椎木嚯x大跨了幾步之后便出現(xiàn)在楚暮的面前,碩大的拳頭凝聚起獸系的攪碎之力,朝著楚暮砸去!!
夜之雷夢獸并不在楚暮的身邊,面對暴血淵獸的攻擊,楚暮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目光仰視著這只龐然暴戾的生物,眼神漠然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吼吼?。。。。。。。。 ?
就在暴血淵獸攻擊落下之時,一聲憤怒的虎嘯忽然震起!
緊接著一只渾身上下被墨色鎧甲包裹著的戰(zhàn)虎一躍而起,驚人的出現(xiàn)在了暴血淵獸的頭顱位置??!
月光下,墨色鎧甲上的魔甲紋泛起了一道道奇異的光澤,像某種神秘的古老力量蘇醒,凝聚在了這墨色身影伸出的鎧刺上,與鎧甲刺的星辰華光一同閃爍!
墨鎧刺?。。?
戰(zhàn)也的攻擊及時出現(xiàn),墨鎧刺更是深深的刺向了暴血淵獸的脖頸位置,扎進了這只狂獸的血管中?。?
“吼~~~~~~~~~~~~~~”
暴血淵獸的攻擊戛然而止,身體向后仰起,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無比的吼叫!
附帶暗屬性的攻擊的痛苦程度最為強烈,受到攻擊之后暴血淵獸身體出現(xiàn)了一陣痙攣,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暴躁的轉過身手臂狠狠的朝著那攻擊自己的生物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