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嬸聲音發(fā)顫,這次她實(shí)在忍不住開口了:“悅可確實(shí)經(jīng)常說她為了墨承白從地獄回來的話,但這只能證明她對墨承白的深情,不能,不能證明我的悅可就是變成了那個卑劣無恥的顧宛然??!”
“沒錯,你沒有證據(jù),我們是不會相信的。”方叔聞立刻點(diǎn)頭,面色慘白道:“唐霜,你休想用這種荒謬的方式摧毀我們,你休想!”
因?yàn)樗麄儸F(xiàn)在能支撐下去的動力,就是方悅可。
所以方悅可怎么能成為顧宛然,方悅可又怎么能是顧宛然!
唐霜見狀眨了眨眼睛,卻是再次笑了。
“原來你們是想要我拿出證據(jù),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吧——”唐霜看了墨承白一眼,從他手上接過他提前讓黑衣人準(zhǔn)備好的照片道:“你們可以看看,這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當(dāng)初拿著心源幫助你們的女人。”
說完,她也直接將照片扔到了他們面前的地上。
于是一瞬之間,上面浮腫猙獰的畫面便印入了方叔和方嬸的眼中。
方嬸瞬間慘叫出聲,方叔控制不住后頸發(f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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