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師父找到了什么?”
周時閱說,“他應(yīng)該是在冷宮發(fā)現(xiàn)了哪一個棄妃,可能跟宗莂是舊識吧?!?
陸昭菱訝然地看著他。
實在是因為周時閱應(yīng)得太自然了,語氣也太篤定了。
說是可能,他的語氣分明就是確定。
“宗莂還能認(rèn)識后宮的人???”
“這有什么奇怪的?后宮的那些妃子,在入宮前不就是宮外的嗎?”
周時閱說,“宗莂生前應(yīng)該也是個人物,他雖然是住到了那小山村去,但在進(jìn)山村之前應(yīng)該也是個斷文識字的,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隱居到山村之后,還能夠在山村里混成不少村民都認(rèn)識和稱贊的人,說明他不差?!?
“而且,小圣明顯身世有異,他還敢收養(yǎng),更是知道要想辦法藏住小圣的身份,不讓人找到,這能是一般人嗎?”
陸昭菱嘖了一聲。
“那你猜猜,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不費(fèi)神,等師父回來問問就知道了。”周時閱笑了笑。
陸昭菱伸手就掐了他一下。
慶嬤嬤和云伯站在前面,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王爺王妃感情真好呀,這蜜里調(diào)油的?!睉c嬤嬤看到他們邊走邊打鬧,都笑得眼尾紋成花了。
自家主子,就是好嗑。
就是可惜,二人還沒有同房。
想到這一點(diǎn),慶嬤嬤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這又笑又嘆的,怎么回事?”云伯看了她一眼,“心胸可放開些啊,身體保重好,以后小世子出生,你才能幫著帶帶?!?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