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殷長行也喝了一杯,舉起筷子夾了口下酒菜。
“今天皇家祖廟那邊出了大動靜,殷大師應(yīng)該在那里吧?”
又喝了杯酒之后,宗莂主動開了口,一問就是祖廟的事。
殷長行瞥了他一眼,“你知道?”
“不瞞您說,聽說今天晉王王妃都會去祖廟,皇上太后太子等人也會去,我就去附近看了一眼,想著見見皇上太子的?!?
宗莂說道,“看到他們馬車過去,發(fā)現(xiàn)帝王紫氣太濃不好接近,我就沒再跟上,但過了一會便見祖廟那邊陰氣蔽日,情況不對,趕緊退了出來。”
聽到他這么說,殷長行挑了挑眉。
“我還以為,你會說過去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呢?!?
宗莂苦笑著擺了擺手,“我哪有本事呢?您和陸大師是什么修為我是知道的,若是你們都對付不了,我過去只能是再給你們添亂?!?
不過,現(xiàn)在是知道沒事了,宗莂才沒說。
其實他一直在離祖廟不遠的地方守著,要是真出大事,他是準(zhǔn)備沖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看看能不能救出兩個來的。
直到陰氣散去,陽光再次灑下,他才離開,來到這酒樓。
聞著酒氣,也算是壓壓驚吧。
但既然沒有幫得上忙,宗莂就覺得沒必要說了。
“說說小圣的來歷吧?!币箝L行突然問了出來。
宗莂愣了愣。
“你別說是撿來的了,也別說你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币箝L行說,“你以前認(rèn)識冷宮一棄妃吧?”
他也是今天去了冷宮,才突然察覺到一縷熟悉的氣息。
那是冷宮一個棄妃住的屋子里一只香囊散發(fā)出來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