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憋屈得慌。
她其實也在心里勸過自己。
事已至此,就不要把以前的婚約放在心上了,以前她沒有管過此事,以后也不要管。
太子說了他不喜歡陸昭菱,也沒有想過要履行那個婚約,那事就只當(dāng)沒有。
畢竟現(xiàn)在婚書都沒有了,都被周令和陸昭云履行去了。
只要她不說,就沒有人再提此事。
而且,陸昭菱已經(jīng)嫁入晉王府,那就得把她當(dāng)作晉王妃對待了。
皇后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這一切跟陸昭菱無關(guān)。
她原來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陸昭菱甚至之前都還算是受害者。
但是,皇后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一股氣就是咽不下去。
尤其是,陸昭菱開口閉口說周時閱很護(hù)著她,還把自己當(dāng)成太子的長輩。
這么一頭壓在他們母子頭上的囂張!
“她年紀(jì)比你還小呢,說什么讓你孝敬她!”皇后咬牙切齒,盯著太子,“還拿出你皇叔來壓著你,壓著本宮,這你也忍得下去?”
“母后......”太子有些疲倦。
“就算你皇叔確實是護(hù)著她,把她疼得跟眼珠子一樣,但是你皇叔也只是一個王爺!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太過縱容他們了!”
皇后看著太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本宮不是要你不敬你皇叔,你敬他是應(yīng)該的,這么多年來他對幫你不少,但是,你們除了是叔侄,還將是君臣!本宮就怕你只敬他為叔父,而他自己卻忘了他該是臣子!”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