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說著快了,卻將她放在了路邊的石頭上,自己蹲下來去脫她的鞋。
姜煙由他脫鞋,再到襪子時(shí),還是忍不住縮了縮,“我自己來吧?!碧m瑾握著她的腳不讓她縮回去。
他沒有脫她的襪子,只在她腳背腳心摸了摸道:“還未濕透,先忍一忍,下了山買新鞋好不好?”
姜煙感覺他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兀自笑了笑道:“好,”
鞋子濕的不能再穿,好在襪子也不薄,還能抵擋一陣。
這時(shí)蘭瑾又從懷中掏出兩副面具,姜煙先是一愣,旋即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雖然過去了近半年,但認(rèn)識(shí)你的人不少,還是小心為上?!碧m瑾說著幫她戴上人皮面具。
兩人都收拾好之后,蘭瑾重新背回姜煙,兩人朝山下走去。
一出谷,姜煙就感覺到了,外面似乎比里面更冷一些,但她靠著他,倒也不覺得冷。
她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百無聊賴的望著腳下的路,突然發(fā)現(xiàn)道路上有車轍線,她拍他道:“你看地上,應(yīng)該有車經(jīng)過。”
蘭瑾也早發(fā)現(xiàn)了,車轍線寬而深,“應(yīng)該是牛車之類。”
又走了一段,竟然看見前面真的有一輛牛拉著板子的車,板子上放了數(shù)捆干柴。
姜煙隨即道:“我們坐車!”然后不等蘭瑾回答就喊道:“哎!”
趕車人回頭,是一個(gè)年紀(jì)稍大的老者,他停下牛車,等他們兩上前。
“大叔!我與哥哥上山游玩,與下人走失了,我又崴了腳,可否載我們一段?”姜煙謊話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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