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微微睜大眼睛。
聯系前后,很快反應過來。
迷奸這種事她經歷過。
只不過她怎么也沒想到,旭發(fā)那群混蛋竟然敢隨便動傅氏的人!
怪不得陸翎后邊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根本不是喝醉了,而是被迷暈了!
也難怪當時她只喝了幾杯酒就覺得頭暈。
“旭發(fā)那邊我會讓人從重處理,”傅錦舟拉下她輸液的那只手,“晚點會有警方過來問話,照實說?!?
他要主動追究那自然好。
江梨就怕他為了公司利益,讓她忍了這口氣。
不對。
如果單純是她出事,傅錦舟確實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現在陸翎也吃虧了,傅錦舟不可能不追究。
“在想什么?”傅錦舟直覺她沒想好事。
江梨當然不會說自己心里怎么想,隨口問了句話應付他:“陸翎還沒醒嗎?”
“我早醒了?!比跞醯幕貞懺诓》块T外。
江梨轉頭,就見門被推開,穿著寬大病號服的陸翎披頭散發(fā)就進來了。
“你不是短發(fā)?”江梨懷疑自己腦子被藥壞了。
陸翎挪到床邊,隨手揪揪自己頭發(fā),“這是我真頭發(fā),短發(fā)是我拿自己頭發(fā)做的假發(fā),最近喜歡中性風……”
“誒這不是重點!”
陸翎一把抓住江梨手腕,“姐,你是我親姐,要是沒有你,我可就被糟蹋了?!?
她一提這個,江梨就忍不住說她:“對男人多點防范心,一個人就去找合作商吃飯,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陸翎想起自己吃虧就生氣,“不是,我喝酒可厲害了,泰拳也打的很牛,那四個男的我隨隨便便就能揍的他們滿地亂爬?!?
“本來我打算把合作商喝大了拿下印章,是他們不講武德,給酒里下東西!”
沒心眼,還好面子不承認。
江梨失笑搖頭,看她跟看小孩差不多。
陸翎見她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自己說她是花瓶的事。
“江梨姐,你昨天要真因為我出事了,你也能不計較嗎?”
她是真對江梨產生了好感和好奇,就是這話說的實在不順耳。
“出去。”傅錦舟皺眉。
陸翎搖頭,還繞到另一側床邊擠在他前面,抱住江梨沒輸液的那條胳膊,“我不,我和我姐說話呢,你別打岔?!?
江梨看著兩個人,有些疲憊地閉閉眼,適時開口:“我留了后路,就算傅總沒看到信息,不能及時打電話過來,酒店的人也會上來看看?!?
這句話一出,傅錦舟和陸翎齊齊頓住。
后者憋不住話,立馬問:“你給他們留話了?”
江梨點頭,“前臺和大堂經理我都轉了錢,告訴他們我妹妹被色狼困在樓上,要是超過二十分鐘我還沒帶人下樓,就說明出事了,不想酒店鬧出人命,就立刻帶保安上去救人。”
“你完全可以直接帶保安上去?!备靛\舟說,覺得她這么做還是冒險。
只有直接帶人上去,才能萬無一失。
江梨掀起眼皮看他,“我替公司考慮,沒有輕易破壞和合作商的關系,難道還做錯了?”
“那些不需要你考慮,如果酒店方不作為,最后出了事你能怎么辦?”傅錦舟眉心攏起。
他擺明嫌她考慮不周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