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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華春府后,周庭宴沒再離開,陪簡橙吃了飯,就抱著她回臥室補(bǔ)覺了。
簡橙有很多問題要問他,但實(shí)在太困了,往床上一趟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踏實(shí)又舒服,醒來時(shí)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
周庭宴竟然還在。
身體無縫貼著,她能察覺到他的異樣,趕緊伸手推他,“你不是很忙嗎?你怎么還沒走?。俊?
早上睡不到三小時(shí)就起來工作的人,她以為一睜眼他就離開了。
周庭宴吃素吃了這么多年,剛嘗了葷味,跟她躺一個(gè)被窩不可能不動(dòng)心思,但也知道她身體還沒恢復(fù)。
所以沒動(dòng)她,就抱著平息了會(huì),冷靜下來后才回答她的問題。
“你昨晚把臉傷著的時(shí)候,我就把今天的工作全往后推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今天沒事,可以一直陪你。”
簡橙盯著他身上緊繃流暢的肌肉,不自在的挪開眼。
“那早上……芳姨說你去公司了啊?!?
周庭宴從衣帽間拿了套衣服,“早上不是去公司,是有別的事?!?
他把手里的裙子和內(nèi)衣遞給她。
“都是新的,洗過烘干的,時(shí)間太緊,你先穿著,回頭再給你買。”
簡橙把裙子接過來,這裙子跟她昨天穿的款式差不多,“你早上起那么早,是去給我買衣服了嗎?”
周庭宴把她早上穿自己的黑色毛衣套上。
“不是,這是潘嶼讓秘書去買的,我也不會(huì)挑,只按著你昨天的衣服提供了你的喜好?!?
本來以為她至少中午才能醒,把衣服拿回來也來得及,沒想到她一大早就跑了。
簡橙準(zhǔn)備穿衣服,想讓他回避,一抬頭就見他套上了自己早上穿的毛衣。
“哎,你不換嗎?衣服我都穿過了,你不嫌臟?。俊?
周庭宴坐床上,把那件運(yùn)動(dòng)褲也穿上。
“你就穿了一會(huì)兒,又沒去外面,臟什么?馬上吃晚飯了,一天就快過去了,穿新的浪費(fèi),芳姨還得多洗一件?!?
簡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