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宏云氣的不是兩人領(lǐng)證,其實最初知道的時候,他開心壞了。
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周庭宴成了他女婿,怎么不是好事?
只是后來冷靜下來,他把所有事情一琢磨,就覺得自己被耍了。
“你是除夕那天晚上跟我賭的,除夕到初十,這才不到半個月?!?
簡宏云質(zhì)問簡橙。
“也就是說,其實你跟我賭的時候,你就有辦法拿下周庭宴了,你知道自己會贏,故意坑我,就是想白得9%的股份?!?
簡橙咬一口雞蛋,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恭喜你,猜對了呢?!?
簡宏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臭丫頭!
也怪他自己,他當(dāng)時怎么都不信她能拿下周庭宴,她偏偏又拿?;绰纷稣T餌。
鉤子太大,把他套死了。
簡宏云早上等她一直等不來,已經(jīng)來公司了,此刻他自己在辦公室。
火氣太大,他端起已經(jīng)涼掉的咖啡喝一口。
“你當(dāng)時都拿?;绰废伦⒘?,你知道我拒絕不了那么大的籌碼,怎么不多要點?”
他語氣帶著挖苦。
“你膽子那么大,怎么不直接跟你哥平齊?我那時候不信你能拿下周庭宴,說不定賭癮上來,就答應(yīng)了呢。”
簡橙咽下雞蛋,喝了口白粥。
“因為我了解你啊,我用最大的籌碼,只比簡文茜高1%,你才會覺得我是因為跟簡文茜較真,夸下海口,你才會跟我賭?!?
如果她要的太多,獅子大開口,以簡宏云那如黃河水奔騰的疑心,他就能猜到,她已經(jīng)有把握拿下周庭宴了,反而不會跟她賭。
因為賭不賭,周庭宴都是她女婿。
“老簡,這事你不能怪我,得怪你自己,你想著,如果你贏了,?;绰肪褪悄愕?,如果我贏了,周庭宴就是你女婿,你怎么都不虧?!?
最后一句,簡橙用他剛才挖苦她的語氣。
“你只是從心里覺得,周庭宴這樣的男人,壓根不可能娶我這樣的廢物?!?
簡宏云:“……”
心思完全被說中,確實,他答應(yīng)賭是覺得怎么都不虧,確實,他不覺得周庭宴會娶簡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