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辰,你別得意?!?
“你大可以試試?!?
安星辰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楚音茵憤怒跺腳,沒想到安星辰忽然變得伶牙俐齒起來,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忘記了,安星辰是律師,如果笨嘴拙舌,如何在法庭與人辯論,她一直不作回應(yīng),不過是不想罷了。
大殿拐角處,陸晏舟將安星辰的話聽得清楚,他眸色晦暗,心底翻涌著酸楚,她真的不要他了!
這個(gè)念頭躥起,陸晏舟絕望苦笑,就在這時(shí)楚音茵看到了他的身影,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宴舟,你回來了,怎么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陸晏舟面色微沉,鄭重開口。
“以后不要去招惹安星辰?!背粢鹨Ьo牙關(guān),憤恨之情油然而生,雖然心底惱火,但還是說著軟話解釋。
“宴舟,我就是太在乎你了,雖然你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但是你的視線總是會(huì)隨著安星辰移動(dòng),你知道,我的病本上就很沒有安全感,即便你就在我身邊,但我還是會(huì)患得患失十分不安?!?
楚音茵說到最后聲音帶著哽咽,雙眸蓄滿淚水,可憐楚楚的仰頭凝望著陸晏舟,仿佛做錯(cuò)事的孩子一般手足無措。
她拉著陸晏舟的衣袖輕輕搖晃:“晏舟,我對(duì)著佛祖和菩薩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huì)去找安星辰了,不然我就不得好死,求你別厭惡我。”
楚音茵伸出三根手指發(fā)誓,在她看來,誓真的那么靈驗(yàn),打開的時(shí)候不知道要劈死多少壞人。
她只要安撫了陸晏舟的情緒就好,至于安星辰,她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很快就到了中午,一行人在寺廟定了齋飯,平日里吃慣了外賣大魚大肉的人們,吃著可口的齋菜,仿佛心靈都得到凈化。
飯后,陸晏舟告知大家,在寺廟訂了禪房供大家休息,明天傍晚再回去。
寺廟的師父?jìng)儗⒈娙藥У蕉U房,安星辰和秦悅住在一間,安星辰由于接到林秘書的電話,著急處理一個(gè)案件,本來同事們要幫忙的,卻被她拒絕了。
她一個(gè)人就能處理,也不至于打亂了大家出來散心的計(jì)劃。
幸好她帶著電腦,在禪房里認(rèn)真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