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日也沒有閑著,讓使館的人去查了好些東西。
比如這琮王,就是這次解決了她們南諍與大夏之間那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爭的頭號功臣。
很奇怪的是,他們南諍從前,從未聽說過這琮王,就好像這琮王是從地底下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先時他們南諍在大夏的探子打探許久,也只打探出了大夏官方明面上那些說辭,二皇子在深山為國祈福什么的。
但,從眼下收集來的情報來看,這被封為琮王的二皇子,是除了太子以外,最有可能榮登大寶的那個......
女官心念電轉(zhuǎn),語氣倒是稍稍有了幾分松動:“......公主既然中意琮王,那下官自當為公主籌謀?!?
幽蘿眼里閃動著光,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危時羽得意一番——別把她防賊一樣看,說不得日后,她就是他嫂子了!
......
杏杏與危時宴遠離眾人,到了一處小巷子。
幽深寂靜,沒有旁人。
杏杏與危時宴對視一眼,杏杏忍不住笑彎了眼。
偶爾這樣離經(jīng)叛道,就還,挺爽的。
小巷的風吹過兩人,方才危時宴帶杏杏離開時,是握住了杏杏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牽著手。
危時宴沒有松開。
也不想松開。
杏杏就任由他牽著,杏眼兒彎彎。
兩人正互相看著,都覺得好像要說點什么,又不必說什么。
偏生這會兒旁邊一扇偏門,吱呀一聲,開了。
杏杏與危時宴下意識都往那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