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兒只覺得這群人都莫名其妙的。
他不到兩歲就跟家里人一道陪著柳老太爺在這柳家別莊住著。柳老太爺甚少提起自己在京中的兒子,老茂自然也不會提。寧哥兒連柳慶元是誰都不清楚。
寧哥兒緊緊抿著唇:“你們要是沒什么事,就讓一下,我還要去學(xué)堂?!?
他覺得眼前這些人可能是瘋子,聲音都在發(fā)顫。
白歡沁沒了耐性,直接踹了寧哥兒一腳:“臭小子,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現(xiàn)在姓喻的那一家子,是不是在柳家別莊?”
寧哥兒吃痛,跌坐在地上。
他怕得要死,卻還是死咬著牙關(guān):“......不知道!”
白歡沁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把寧哥兒踢了個翻倒。
寧哥兒到底還是個七歲的孩子,哪里忍得住這痛,放聲大哭起來。
白歡沁聽著煩,直接一抬手,讓侍衛(wèi)把寧哥兒給捆了,又讓侍衛(wèi)把寧哥兒的嘴堵上。
“算了,干脆就拿這小子去換那個小賤人!”白歡沁咬牙切齒,“旁人打一頓也就算了,那個小賤人,我要她生不如死!”
......
柳家門房臉色難看的跑進來找老茂稟報。
老茂正陪著柳老太爺坐在廊下看杏杏她們玩耍,陽光微撫,別提多愜意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