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真的,慌是裝的。
要不是跟他說話之前,已經(jīng)走了一圈,消了消食,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當(dāng)場嘔出來。
老天鵝,我有錯請用其他方式懲罰我,而不是讓我配合一個油男上演“暗戀情深”的戲碼。
這福氣,給狗狗都不要。
......
周末,蘇雨眠和邵溫白提著東西去拜訪學(xué)術(shù)圈的同事和長輩。
往年都是邵溫白自己一個人去。
但今年不一樣了,他有老婆了,所以帶著老婆一塊兒,走路都比從前帶風(fēng)。
“曲老,新年快樂,提前給您拜個早年......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蘇雨眠......”
“鄒教授,新年快樂......對對對,這是我老婆蘇雨眠......”
“啊!你怎么知道這是我妻子蘇雨眠......”
“對,今年領(lǐng)的證,還沒辦酒......”
一整天下來,他就像個幼稚的孩子炫耀最最心愛的玩具,恨不得昭告天下,“蘇雨眠”三個字每到一家,必提一遍。
蘇雨眠全程微笑,根本不需要她出應(yīng)酬,邵溫白一個人就能hold住全局。
沒有交際的疲憊,只有要把自己結(jié)婚有老婆這件事告訴全世界的勃勃野心!
邵溫白有拜訪的人,蘇雨眠也有。
在邵溫白的強烈要求下,她帶著他去拜訪了之前島上的同事和伙伴們。
厲潮涌,錢海峰,張夢華,魏如聯(lián)等。
每到一家,邵溫白就——
“是啊是啊,結(jié)婚了......”
“謝謝謝謝,能娶到雨眠,是我?guī)纵呑有迊淼母?.....”
“放心,辦酒肯定請您來......”
交際花!不外如是!
結(jié)束拜訪,已是傍晚,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蘇雨眠笑他:“不累???今天說了這么多話?臉也快笑僵了吧?”
“不累,我還能說,嘿嘿?!?
“怎么這么高興啊?”看男人笑成這副傻樣兒,蘇雨眠也忍不住笑起來。
“因為今年我不是一個人了?!?
兩人手牽著手,在寒風(fēng)中,穿著情侶款羽絨服,走在回家的路上。
寒冬臘月,北風(fēng)呼嘯,兩顆心卻靠在一起,無比溫暖。
邵溫白問:“今晚想吃什么?”
蘇雨眠:“家里好像沒菜了。”
“我昨晚在網(wǎng)上買好了,一會兒回家的時候順路去自提點拿。我最近學(xué)會領(lǐng)優(yōu)惠券了,一大把蔥才九毛九,滿29還減5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