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聽到蕭靳御這話,頓時清醒。
她現(xiàn)在是兩臺手機(jī),一臺是私人的,一臺是聯(lián)系工作上的。
自己私人手機(jī)沒電的狀態(tài),她自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還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桑年站在門邊問著,蕭靳御推著她的身子走了進(jìn)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手邊很自然地將門給鎖上,蕭靳御抱著桑年的身子,冰冷的唇已經(jīng)覆蓋上了桑年的臉頰,摟在她腰間的手也是很不自覺地不停游走。
桑年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感覺身上酥酥麻麻的。
她伸手推了推蕭靳御,低聲地說:“你干嘛呢,這么猴急,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可是一句都沒有回答我,忙完項目上的事情了?現(xiàn)在是回來休息了,還是說你就回來一會,然后就要回去了?”
“別問,想你了。”
蕭靳御的手掌扶著桑年柔嫩的臉頰,指尖已經(jīng)沒入了她烏黑的長發(fā)。
“你冷靜一點,每次回來你都這么著急,你到底是想我了,還是想要我別的地方了?你可好好說清楚,我可不是你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幾乎是每次都是如此,桑年都有些懷疑人生,不知道蕭靳御到底是在想什么。
蕭靳御看著這張有些倔強(qiáng)又別扭的小臉,噗嗤的一下忍不住笑了,“哪有什么想你,還是想別的,自然是想你的全部,多久沒見,難道還不允許我發(fā)泄情緒?加上你這今天都聯(lián)系不上,你可知我心里有多急?”
桑年聞也是覺得有道理,可還是推了推他,“這事的確是我不是,不過我忙起來的時候也沒有看手機(jī),你是個成熟懂事的大人了,我相信你應(yīng)該是能諒解這種突發(fā)情況吧?嗯?”
“既然是成熟懂事的大人,用哄小孩子的那套,自然不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