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周身的冷意讓趴在地上的徐天打了個(gè)寒顫。
他看了一眼安以柔,大不了這錢不賺了,命要緊。
“是......是這個(gè)女人讓我們這么做的,短信也是這個(gè)女人發(fā)的,我們只是拿錢辦事?!毙焯炫e起手指指著安以柔,將一切都澄清了。
徐天話音剛落,沈汀身上的戾氣又加重了幾分。
他冷冷的勾勾唇,狹眸微瞇,若是他晚來一步,他心愛的小丫頭真的就毀在這群人身上了。
他只要一想起來,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好?!鄙蛲∵o拳頭,彎身,用盡全部的力氣打在了徐天的身上。
“嘔?!毙焯煲豢邗r血噴出來,已經(jīng)是進(jìn)氣多出氣少了。
現(xiàn)場有些血腥的不忍直視,就連安然都有些不忍心了。
她上前拉了拉沈汀的胳膊,“沈汀,我沒事?!?
沈汀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用濕巾擦了擦手指,才敢摸了摸女孩的小臉,“乖,離遠(yuǎn)一點(diǎn),這里太臟了?!?
轉(zhuǎn)瞬,沈汀又回頭把剩下的幾個(gè)男人也一并處理了。
沈汀就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只要?jiǎng)恿税踩坏娜耸侄贾苯与x體了。
安然瞪大眼睛,緊緊握住自己的衣服。
這次,她相信了,這一切不是沈汀安排的。
處理完了這群人,沈汀才冷冷的看向安以柔。
此刻的安以柔早就沒有了剛才的神氣,她瑟瑟發(fā)抖的攥住自己的包包,“沈汀,這......是干爹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照做,你知道我的地位的,我只能遵從?!?
“呵。”男人勾勾唇冷笑,只不過笑意未達(dá)眼底。
“短信是你發(fā)的?”沈汀瞇起眸子,里面裝滿了濃濃的殺意。
安以柔抿抿唇,楚楚可憐的看著沈汀,“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