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墨沉身上如同滾燙的烙鐵,打開窗戶后,兩手叉腰的站過去吹涼風(fēng)冷靜。
蘇凝雪躺在枕頭上,雙眼空蕩蕩的看著虛無。
“對不起?!苯辽硢〉纳ひ?,隨著晚風(fēng)一起吹來。
就是這三個字,讓蘇凝雪眼眶滾落淚珠,跟委屈無關(guān),與羞恥有關(guān)。
從打她重生過來,她的尊嚴(yán)就因為詐婚這件事不全,先前被他扔進河里強迫學(xué)游泳,現(xiàn)在又讓她在他面前做這種事,尊嚴(yán)算是徹徹底底的沒了。
“江……我不怪你,但我也不欠你了?!彼徽f話,喉嚨里含著哽咽的哭腔。
說完,她就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是以她并沒看見,男人矗立在窗口的身軀震了一下,半天,才響起一聲沉冷的:“好?!?
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站在窗口的男人回到床邊。
借著天邊皎潔的月光,他看見蘇凝雪已經(jīng)睡熟,流過淚的眼睛泛著少許紅腫,肩膀處,一塊暗紅色的牙印,使她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小獸,將身體瑟瑟發(fā)抖的蜷縮成一小團。
眉角輕皺,一陣煩躁上心頭。
他躺下去,將人輕輕的拉進了懷里,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一轉(zhuǎn)眼,便是深夜。
“只要你不反悔,以后你就是江太太。”。
就在江墨沉房間隔壁的隔壁,王城指尖夾著煙,周鑫在他吹出的青灰色煙霧里煩躁的走著。
“哥,現(xiàn)在你信了吧,人家兩口子感情好著呢,舉報壓根就不實!差不多明天咱回去吧?這墻角聽得……我都想我媳婦兒了!”
王城滅了煙,瞪他一眼,罵道:“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這么沒出息!”
“這跟出息不出息沒關(guān)系,城哥,我知道你對蘇凝雪有很大疑惑,可是這跟咱們沒關(guān)系呀,人家江營長自己的媳婦兒,自己心里能沒數(shù)?好賴他也是野豹出來的,人家隨便一點兒偵破手段,都比咱們厲害?!?
周鑫的話,又讓王城想起他跟江墨沉在院子里,那種如芒在背的危險感。
嘆氣,王城在煙缸里滅了煙。
“算你小子說對一回。”。
王城跟周鑫兩人起早離開,此時江家只有江墨沉一個人起了,趁他在水池前洗臉,他抬腳走過去。
“江營長?!?
江墨沉往臉上潑了把水,拿起毛巾,并未看他。
“二位先生還有疑惑?”
“不,沒有了。這不,我們馬上就回去復(fù)命,至于投遞虛假舉報的人,我們也會找到,并追究她的責(zé)任。”王城滿臉和氣。
江墨沉擦完臉,將毛巾搭了回去。
眸色沉沉的看著二人:“我與愛人被誣告,不是最有權(quán)追究?”
“江營長,您的意思是……”王城沒有點破,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你只管等電話吧,稍后我們到了,跟你聯(lián)絡(luò)?!?
“好,慢走?!苯岭y得客氣了一句。
王城跟周鑫早就受夠了他冷的跟冰塊似得性格,多說一句話都要被凍死,道別后,腳步急匆匆的走了。
江墨沉進屋穿衣服,蘇凝雪睜開眼睛,昨夜折騰那么久,睡到現(xiàn)在嗓子也沒緩和,有種火辣辣的燒灼感。
不過她還是忍著疼問:“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倆人是來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