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就不動了,任由阿桃往她領(lǐng)子上戴。
妝臺前林林總總放了好些妝匣,有的放不下,顧容珩又單獨(dú)給她做了個(gè)斗柜放她的首飾。
他在外頭見著哪樣好看了,就會叫人去買來給她,那珠翠堂,點(diǎn)絳閣,隔一些日子就會送些時(shí)興的首飾來給四月挑。
人都跑來了這一趟,四月即便不想要,也點(diǎn)了兩個(gè)。
她覺得斗柜也都快裝不下了。
她對著春桃輕輕道:“下回該叫夫君少給我買了。”
春桃忍不住笑起來:“這可是太太的福氣,說明大公子喜愛太太呢?!?
“那上好的布料送來,哪回不是先給太太做衣裳,蠶絲的料子都不心疼,一件件的做。”
“太太那些衣裳也真真好看,倒是大公子,奴婢瞧著一季也就那七八身換著穿?!?
四月笑了笑:“他的衣裳又沒什么花樣,也沒有像三公子和二公子那樣有些稍時(shí)興的樣式?!?
“顏色也只見他穿過那兩三樣顏色,即便換了別人也瞧不出來?!?
春桃整理著四月的領(lǐng)子跟著笑:“可不是。”
整理好后四月看了看外頭天色,想著該去正院了。
春桃和陳嬤嬤陪在四月身邊,四月手里攏緊了披風(fēng),一個(gè)小丫頭手上提著燈籠,一行人就慢悠悠往正房走。
路上清淡的梅花香氣襲來,四月抬頭看向那梅枝,沒忍住駐足瞧著發(fā)愣。
陳嬤嬤站在四月的身后道:“這會兒天黑還看不了梅花,等去大夫人那問了安出來,天色就差不多了?!?
四月知道這是陳嬤嬤在提醒她該走了,不然去大夫人那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