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看了眼魏時云,低聲道:“聽大哥這般說,明月心里也是愧疚的?!?
“若大哥想在母親身邊盡孝,等待會兒大公子從外頭回來,明月替大哥向大公子說大哥的訴求,將大哥也調(diào)任到淮西吧?!?
魏時云微微一愣。
魏林忙看向四月道:“這可使不得?!?
“京城的宅子都買了,現(xiàn)在時云還定了親,要是回了淮西,那樣好的親事不也就落了么?”
“那可是尚書家的孫女,時云能娶到這樣的清流人家,是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
四月看著父親笑了笑,又看向魏時云:“父親還是聽聽大哥的意思吧?!?
魏時云看向四月,忽然想起曾經(jīng)在小河邊撲進(jìn)他懷里,一聲聲哭著說不愿進(jìn)顧府的四月。
那時候的她是那樣依賴自己。
而現(xiàn)在的四月,將這樣一個難題扔到了他的身上,眼神里還帶著讓他微微羞愧的嘲諷。
是的,若是沒有四月進(jìn)顧府,他根本不可能會在大理寺任職。
若是沒有四月如今顧大人正妻的身份,他也根本不可能會與尚書家的結(jié)親。
正是因為都知道這些,魏時云才覺得自己竟不敢看四月的眼睛。
上回他入獄又出來,他知道那是顧首輔的警告。
他要在仕途有所為,只能靠他的妹妹。
他微微低下頭,對著魏林低聲道:“這件事我聽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