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只知道埋在顧容珩懷里,用手環(huán)在了顧容珩的腰上。
顧容珩看四月不說話,挑了眉將人下巴抬起來,頗有些失望的問:“四月不說話,是不愿做我的妻?”
四月有了底氣,小嘴一別就道:“那大公子往后可不許欺負(fù)我?!?
顧容珩有些好笑:“要是你乖乖聽話,我怎么會欺負(fù)你?!?
四月聽這話就有些氣:“誰說的必須要聽你的話,難道大公子就不能聽我的話么。”
這番話顧容珩倒是沒聽誰說過,好笑道:“你是女子,聽你夫君的話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
四月心頭一氣,一下子背過身去道:“夫君的話又不是事事都是對的,難道不管對的錯的,都要聽夫君的話么。”
顧容珩看四月那瘦小的背影挑眉,從前怯生生膽子小的厲害,沒想骨子里倒是有些反骨。
他湊過去哄著:“那自然不是,只要小四月有理有據(jù),我自然也聽四月的?!?
四月心里這才微微好受些,看著顧容珩寵溺的眼神,她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如今敢這樣與顧容珩說話,不過是仗著自己知道他不會與自己生氣。
見好就收四月是知道的,她難得又一次主動吻了顧容珩一下:“那大公子說的可不許耍賴?!?
“往后大公子要不在意我的感受,那我就與大公子和離!”
顧容珩一頓,隨即挑眉一笑,撫向四月的臉頰,語氣無奈:“小四月倒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四月就哼了一聲別過頭。
顧容珩全都依著,扳回四月的小臉,認(rèn)真道:“只要小四月也事事想著我,我自然都聽小四月的?!?
“小四月往后還要操持院子,還要為我養(yǎng)育子嗣,怎能不聽我的小四月,那小四月該生氣了。”
他又湊近四月:“現(xiàn)在我這般聽話,四月可愿親親我?”
這些肉麻話四月覺得顧容珩現(xiàn)在句句都是,四月紅了臉,但看向顧容珩那雙溫柔的雙眸時,還是湊上前親了他臉頰一下。
顧容珩被蜻蜓點(diǎn)水親了一下顯然不夠,拉著人道:“四月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