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就放下手上的東西將任如月送到了門口:“那姐姐慢些去,路上也小心些?!?
任如月就點點頭,與四月又寒暄兩句才離開了。
回到房間里,春桃將一個薄毯蓋在四月的膝蓋上,忍不住道:“二公子納這么些姨娘做什么?上次看他還用腳踢姨娘,我就覺得那人可怕的很?!?
春桃說著,將剝好的橘子放到四月的手上又道:“這么看來,咱們顧大人比起他可是好多了,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那一腳踢的,我站在旁邊瞧著就駭人。”
“怎么同樣是顧家公子,二公子脾氣就是那樣的脾氣?”
這話倒是的,顧容珩雖然有時候喜歡冷著臉,說出來的話也嚇人,但至少也沒打過她。
四月點點頭:“那日我見那二公子也怕的很,也不問個緣由的就打人?!?
說著四月嘆口氣:“剛才如月姐姐那般哭訴,也能想到是什么日子了?!?
春桃蹲在四月身邊就笑:“那姑娘現(xiàn)在可覺得顧大人好了?”
春桃臉上挪揄,四月不由臉上一愣,笑著用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你要再開玩笑,我可不理你了。”
兩人笑著說笑,一抬頭卻見到顧容珩不知何時站在了簾子處,四月臉上還有些薄紅,見狀就起身走到顧容珩的身邊道:“大公子何時進來的?”
顧容珩笑了笑:“剛才在說什么?”
四月當(dāng)然不會說剛才的事,只是看著顧容珩道:“今天二院的任姨娘來找我說話了?!?
顧容珩就嗯了一聲,牽著四月去椅子上坐下,接過春桃送來的茶水慢悠悠飲了一口,才看著四月道:“她與四月說什么了?”
四月就靠在顧容珩懷里道:“任姨娘只是與我說些尋常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