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哥哥其實我也想過的,可他不愿娶我,且懷玉哥哥常年在外,根本沒法子幫我的忙,并且那些家族里的事情,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
說著南玲月放下手看向四月:“我本來打算的是,珩哥哥休了你,即便不娶我,我也可以求老太太讓我嫁給懷玉哥哥?!?
“畢竟懷玉哥哥做出那樣的事情,要盡快成婚才好?!?
“不管懷玉哥哥答不答應(yīng),大夫人和老太太都想快些處理這事,讓我嫁給他。”
“等我嫁給了懷玉哥哥,珩哥哥也會看在懷玉的份上幫我了?!?
四月沒想到南玲月的心思竟然這樣深,夫君和三公子她都算計到了。
那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那個非要除掉不可的人了。
當(dāng)真是好一盤棋。
四月都聽的后背發(fā)涼。
她問南玲月:“那手帕和詩詞,也是你一早算計好的是不是?”
南玲月捏緊了拳頭點頭。
她淚眼婆娑的看向四月:“我知道懷玉哥哥和表嫂以前的事情,我也看出三公子看表嫂的眼神不一樣。”
“我也沒想到事事都這么順利,順利的一點阻礙都沒有?!?
她看著四月:”這其中難道不是三公子其實真的……”
南玲月的話還沒有說話,四月忽然皺眉打斷:“直到現(xiàn)在你還在污蔑我與三公子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我與三公子小時候的事,也該知道三公子的性子,他對誰都如此。”
“往后這樣的話你要再去亂說,損了我與三公子的名譽,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南玲月沒想到四月臉上的表情這樣冷酷,她臉上一僵,忙道:“是我說錯話了?!?
南玲月現(xiàn)在這姿態(tài),四月是沒想到的。
她不想再與她多說,她問她這些,不過是也叫跟在南玲月身后的婆子也聽一聽。
那婆子是跟在老太太身邊的人,今日的話她定然也會轉(zhuǎn)述給老太太,也叫老太太知道南玲月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南玲月已是這樣的姿態(tài),四月不會再為難人。
老太太叫人跟著南玲月來賠罪,她若是緊揪著不放也是打了老太太的臉面。
此刻四月看著南玲月,語氣平靜:“話既然都已經(jīng)說清,你回去吧?!?
南玲月忙抬頭看著南玲月:“表嫂原諒我了?”
四月低低看著她:“若是有一個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你會輕易原諒她嗎?”
南玲月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我什么都交代出來了,表嫂還要我怎么做?”
四月神情淡淡:“我不會要你怎么做,我也從來不會主動害人?!?
“我雖然讓夫君放了你出來,但你在我身上和在三公子身上做出的那些事,讓我永遠(yuǎn)不可能會原諒你?!?
“今日你回去,往后也不必過來我這里了?!?
四月說著,攏著袖子就帶著丫頭走了出去。
南玲月失神的呆坐在凳子上,眼里露出些害怕。
站在她身后的嬤嬤,剛才將事情的大概全聽了遍,暗想南玲月一個未出嫁的姑娘,竟有這般深的心思。
竟將大房的公子,太太全算計了進(jìn)去,不由也帶了幾分厭惡。
心底不喜,卻是還是彎腰過去勸著南玲月跟她回去,這事人家不原諒也正常,再呆在這人也是添笑話。
明天請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