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問高雅:“我最近夢到了幾次爺爺,但每次爺爺都是罵我,高雅,你幫我算算,我爺爺是不是在下面過得不安生,還是我做了什么事,損德,連累了我爺爺?”
高雅吃完了最后一塊點心后,問道:“爺爺怎么罵你?”
她記得爺爺跟她說過,把慕陽罵了,是接二連三罵他嗎?
慕陽一時間不說話了。
爺爺罵他對高雅不好,罵他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罵他不會哄高雅,不會送禮物給高雅,總之,就是罵他除了會賺錢,就什么都不會了。
罵他白長得那么好看,卻連哄個女人都不會。
爺爺罵得挺對的,他的確不會哄女人,沒有經(jīng)驗嘛。
他連溫柔是何物都不懂。
見他不說話,高雅也沒有問下去。
晚上看到爺爺再問他老人家,爺爺是什么都肯說的。
慕陽的嘴巴卻像蚌一樣緊。
管叔走了進來,跟在他后面的是霍東宇和沈明月。
有這兩個人在場,高雅自在很多,至少有個說話的伴兒。
用過了晚飯,沈明月接了一通電話,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向高雅提出:“高雅,咱們出去走一走。”
“好呀,我一般飯后都要散步的?!?
高雅求之不得。
慕陽和霍東宇坐在一起,談論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事。
她不懂。
聽著無聊得很,也插不上話。
這也讓高雅清晰地認識到,她和慕陽的差距是真的很大,不同一個世界的人呀。
她,還是管好自己的心,不要太快愛上他。
而她的工作,他也不了解。
夫妻倆都沒有共同話題。
老天爺就是玩她的,給她安排了一個沒有共同話題的男人當丈夫。
兩個女孩子走出了主屋。
“在院子里散步還是出去逛逛?”
高雅問著沈明月。
沈明月想了想說道:“咱們出去逛逛吧,平時工作忙,我都很久沒有逛過了?!?
“好?!?
客隨主便。
沈明月想在別墅區(qū)里逛一逛,她陪著便是。
兩個人肩并肩走出了大別墅,沿著水泥路往前走,水泥路兩邊種滿了綠化物,隔一段路便是一盞路燈,現(xiàn)在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路燈還沒有開啟。
“沈小姐心情不太好,能跟我說說嗎?”
沈明月嘆口氣,“奶奶催婚?!?
高雅:“……這樣啊,那我?guī)筒坏侥懔??!彼懿唤獾氐溃骸澳銈冞@些人都十分的優(yōu)秀,家庭條件也很好,完全不用擔心婚姻大事的,怎么家里長輩老是催婚?”
“年紀漸大了,我今年二十八歲。很多人二十八歲都兩個娃娃,我還沒有男朋友,奶奶閑得很,不就操心我們這些小輩的婚事。我奶奶,東宇的奶奶還有慕陽的奶奶,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
“慕陽都被催婚催得發(fā)頭暈,你就知道我奶奶是什么人的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奶奶就是第二個慕奶奶?!?
高雅笑道:“我看霍總見到奶奶時如同老鼠見到貓,看來,奶奶催婚手段很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