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祁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顯然不相信祁林為了這一個所謂的聯(lián)系方式會廢這么大的周折。
祁林的瞳孔有一些淺淺的灰色,凝視著人的時候,總是會露出幾分不由自主的淡漠。
可他的笑容淺淡:“就這。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對你們從來就沒有惡意,現(xiàn)在也只是證明我自己而已?!?
祁宸猶豫了片刻,還是從祁林的手中接過了那份文件。
“好?!逼铄犯纱嗟拇饝?yīng)了祁林的要求,“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祁林也沒指望著自己的一份文件就能改變兩人的態(tài)度,他沖著喬南歌的方向微微聳肩,最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直到祁林的車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祁宸才收起了那副尖銳的態(tài)度。
喬南歌一早就察覺到了祁宸的不對勁,雖然祁宸一直很討厭祁林,但他早就懷疑這次背后的人是朱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對祁林動手?
她擔(dān)心自己貿(mào)然出聲會打破祁宸的計劃,所以一直沒有出聲,直到現(xiàn)在才走到祁宸身邊,看向他手里的文件。
“你就不擔(dān)心我是真的暴怒揍他?”祁宸見喬南歌的神色絲毫沒有改變,不由得好奇問道。
喬南歌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伸手拿過了他手里的文件,意味深長道:“難道你不是想趁機(jī)揍他一拳?”
表演脾氣暴躁的方法有很多,很難說祁宸不是故意為之。
祁宸愣了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還是喬喬最懂我?!?
喬南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倒也不用如此惡心。
她打開了祁林送來的那份文件,只一眼就驚呆了。
“祁林能查到這些內(nèi)容,估計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喬南歌微微蹙著眉,看向祁宸。
祁宸從她手里接過那份文件,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他們之前一直以為,物極這些年在港市能夠一直保持前幾的地位,是因為祖輩的余蔭。
可從這份資料看來,完全是因為朱林業(yè)本人足夠心狠手辣。
他不僅強(qiáng)力拓展了地下高利貸的業(yè)務(wù),甚至還借著拍賣會的名義,偷偷送出去了不少國內(nèi)的古董。
甚至有一些國家明令禁止拍賣的東西,也被他暗中賣了出去。
“難怪大家對朱家人都沒什么好印象,朱林業(yè)這些年手里的人命可是不少?!逼铄费蹘拹旱年P(guān)上了這份資料。
資料里寫明了今天女人刺殺喬南歌的事,完全是由朱珂暗中聯(lián)系設(shè)計的。
其中的一些說法,到是和今天那個女人交代的相差無幾。
“你相信祁林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