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龍龍和盧曉曉皺了皺眉:“他是打算魚死網(wǎng)破還是獅子大開口?”
盧氏兄弟一直跟在盧老爺子身邊,多少對他們之間的事有些了解,心下立刻有了猜測。
“你們想動阮家?!北R嘉年甚至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異??隙ǖ目聪蚱铄?。
經(jīng)過之前宴會的種種,祁宸和阮琳之間不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能讓祁宸特意留下來審問阮澤的,大概率是和阮家有關(guān)的消息。
祁宸還不知道盧氏兄弟光憑寥寥幾句就將事實真相猜得七七八八了,他倒也沒有隱瞞幾人:“是。”
他們要動阮家雖然沒那么輕松,卻也不是什么會傷及根本的大事。
相較之下,阮家的底蘊(yùn)甚至比不上喬家,如果祁宸和祁青真的打算動手,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
盧氏兄弟沉默了片刻,誰都知道要對付阮家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阮家背后的祁德江。
“但現(xiàn)在要動阮家的不是祁氏。”一旁的徐龍龍直接點出了祁宸的難處,“有你爸爸在,別說是動阮家了,說不定阮家有難,他還會鼎力相助呢。”
圈子里對祁德江都嗤之以鼻。
明明從前也不是什么深情的人,偏偏卻在娶了阮琳之后只疼寵她一個…
甚至有些富家太太還暗中向阮琳打聽過,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讓祁德江這個浪子徹底回了頭。
“阮家的業(yè)務(wù)和祁家是緊密相連,要想用強(qiáng)硬的手段撬動不容易。”祁宸冷聲道,“所以我們只能從阮家內(nèi)部下手。”
雖然他們站在還沒有接手祁氏,可誰也不想自己接手的時候接到是的一堆爛攤子。至于將這些交給阮琳,那更不可能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沉默下來。畢竟這些年祁德江對阮琳的喜愛都有目共睹,確實讓人頭疼。
“這件事祁宸自己能解決,咱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湊到一起玩,就別管那些事了?!?
喬南歌主動端起一杯香檳,笑著向在場的所有來賓敬酒。
尤其是那些主動掀開自己傷疤,決心要讓,受到懲罰的女孩們。喬南歌更是端著香檳,認(rèn)真的看著他們的眼睛說道:“做錯事的從來都不是你們,而是阮澤那個人渣。你們放心,不僅僅是盧家,還有我們家的律師也會全力支持你們維護(hù)自己的權(quán)益?!?
靈靈的雙胞胎姐姐叫文靜,此時的她情緒已經(jīng)徹底平復(fù)下來,只是這雙眼睛還紅彤彤的,看上去十分可憐。
她拿著香檳酒杯,認(rèn)真的向喬南歌道謝:“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讓人找到了我們,并給我們這次機(jī)會。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向阮澤討回我們應(yīng)有的公道?!?
她的話音一落,幾乎所有的女孩們都站了起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向喬南歌道了謝。
文靜沒有說的是,剛剛她不放心偷偷溜出去,恰好圍觀了阮澤和喬南歌的全部對話。
其他的內(nèi)容她并沒有聽得太清楚,卻聽到了阮澤提出的交換條件。
當(dāng)時她幾乎已經(jīng)絕望了,甚至想到如果喬南歌真的答應(yīng)了阮澤的條件,那她就算拼上自己的未來,也一定要殺了阮澤。
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喬南歌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阮澤。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