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人帶到一個稍微偏遠的后院房子面前。
公孫云也不廢話,自己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里面兩張木床,另外一張已經(jīng)有一個人了。
是一個清秀的姑娘,看到公孫云進來起身行了一個佛禮,朝著門外的僧人微微低頭道:“謝過師兄?!?
“阿彌陀佛?!?
直到木門關(guān)上,公孫云才轉(zhuǎn)身看向清秀的女人。
兩人不由對視一眼,女人神情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公孫云。
“好好休息吧,下去還有佛法課,一切不幸都會過去的?!迸溯p聲道。
公孫云沒有接過茶水,而是在這個只有十幾平的地方走了一圈,靠山后面是廁所和淋浴間。
只不過即使是中午,后山依舊吹著涼風。
女人放下茶杯跟在公孫云身后,“這里很適合清修的?!?
“可我不是來清修的,我是來自殺的。”公孫云冷不丁回頭直勾勾看著女人。
女人一愣頓時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語,又朝著公孫云道:“生不會永生,死不會永死。”
公孫云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卻直勾勾看著女人,“哦,那你是因為什么自殺?”
公孫云的直白讓女人身形一僵,沉默了半晌到底還是回答了公孫云的問題。
“因為一個男人。”
公孫云又問:“那個男人呢?”
“死了,從舍生崖跳下去了?!迸搜鄣组W過一抹悲傷,但是很快又恢復無喜無悲的神情。
“所以你在這里干嘛?”公孫云聲音變得冰冷無比。
女人嘴唇微動,卻幾次張嘴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公孫云也沒等她回答,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吱地一聲打開房門,剛剛那個僧人卻還在門口并沒有離去。
“你在偷聽我們說話?”公孫云眼神微瞇看向僧人。
僧人神情不變只是朝著公孫云行了一個佛禮說道:“并不是,我是請施主去佛堂上香的?!?
“我不想去,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了。”公孫云抬腳越過僧人朝著南宮焱的宿舍走去。
然而身后的僧人只是微微嘆氣,并沒有阻止。
南宮焱此時也是和同宿舍的一個男人對視著。
但是單純只是因為無聊而已,對面的男人對于南宮焱的注視,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閉著眼念著自己的佛經(jīng)。
“南宮焱,你出來!”公孫云在門口大聲喊道。
南宮焱一聽是公孫云立馬朝著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剛和公孫云對視上,便大聲喊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公孫云眼睛通紅搖了搖頭,眼淚刷刷地往下流,語氣哽咽:
“不是,我想回家了,我們再回去跟爸媽說說吧,他們會同意跟我們在一起的?!?
南宮焱在看到公孫云的眼淚嘩嘩往下流的直接傻眼了,可下一秒腦海里就傳來公孫云平靜無比的聲音。
“演戲懂不懂!”
南宮焱頓時上前一步將公孫云拉到柱子后面,低聲哄了起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