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上去問幾句的,只是一直沒機(jī)會(huì)。
余氏見兒子一直往后看,不高興道:“令安,你看啥呢?”
“沒看啥。”
余氏知道兒子這是惦記那個(gè)宋二丫,提醒道:“令安,別怪娘沒提醒你,你將來可是要考功名的,這宋二丫,娘不同意。”
周令安嘆了口氣:“娘,您想哪去了,兒子不是那個(gè)意思。”
余氏耷拉著臉:“那是啥意思?上次的事情我可沒忘,我要是遭這么個(gè)兒媳婦,能把我氣死,以后離她遠(yuǎn)點(diǎn)。”
周令安看著和宋二丫說話的親爹和羅村長,小聲道:“您還是少說兩句吧,別再讓我爹聽見。”
余氏朝后面看了一眼,白眼都快上天了,她就不明白了,宋二丫以前是個(gè)啥樣的人,村里人都知道,現(xiàn)在咋就都圍著她轉(zhuǎn)?
這兩天宋二丫不在,大伙連飯都沒心思吃了,她可不會(huì),這兩天還吃的更香了。
路上的人越來越多,走了兩天,又碰到了穿盔甲的士兵。
這回可真的是救命的,那幫人告訴他們,再往前面走幾百里就能看到城池。
不光是宋寧他們這伙人,周圍的人都興奮起來,跪下來磕了好幾個(gè)頭。
路上不少人都開始抹眼淚,他們在路上吃了那么多苦,現(xiàn)在總算是有救了,那些苦總算是沒白吃。
總算是有盼頭了。
路上的好幾撥難民也不休息了,連夜趕路,都想盡早進(jìn)城。
宋寧他們沒著急,他們現(xiàn)在還有吃的,水不多了,但是知道前面就有城池,有水的人家都把水分了出去,宋寧也分出去不少,暫時(shí)還夠。
晚上大家興奮都睡不著覺,不少人都聊到半夜。
也正是因?yàn)榇蠡锿砩纤恢?,才發(fā)現(xiàn)了圖謀不軌的人。
那人是沖著宋寧來的,就是上次在山上被宋寧耍了的中年男人。
上次的事情他留了一條命,沒想到路上竟然又碰了宋寧,心里氣不過,就要報(bào)復(fù)。